第14章 点石成金朕不会,但朕会卖厕纸(2 / 5)

像征!只有屁股尊贵的人,才配用纸!】

嬴政听着听着,脸色变得古怪至极。

“你是让朕……去卖擦屁股的纸?”

嬴政感觉受到了侮辱。他是千古一帝,不是厕所所长!

【陛下,您想一想。全咸阳有多少贵族?多少富商?人只要活着,就得拉撒。这是最高频的消耗品。】

【一张纸成本一文钱,您卖一百文。他们还得抢着买。】

【这哪里是卖纸?这是在他们的屁股上安了个税收开关啊!】

嬴政沉默了。

他在权衡。一边是帝王的尊严,一边是空空如也的国库和嗷嗷待哺的改革大业。

片刻后,嬴政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干了!”

“不就是卖纸吗?朕连书都敢烧,还怕卖这个?”

“传李斯!传赵高!朕要开‘新品发布会’!”

……

三日后,咸阳城最大的酒楼——醉仙居。

今日这里被黑甲卫士团团包围。能进入这里的,非富即贵,皆是关中的老世族、大商贾,以及六国迁徙来的豪强。

他们接到了陛下的请柬,说是要“赏宝”。

众人心中忐忑。赏宝?怕不是鸿门宴,要借机抄家吧?

大厅中央,并没有金山银山,只放着一个铺着红绸的托盘。

李斯身穿崭新的丞相官袍,红光满面地站在台上。他清了清嗓子,拿出了当年《谏逐客书》的文采。

“诸位!”

“人生在世,所求为何?不过衣食住行。但我大秦富甲天下,诸位的衣食已是极品。唯有一事,诸位虽贵为公卿,却与那乡野村夫无异,甚至深受其苦!”

台下众人面面相觑。什么事这么严重?

李斯神秘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:“那便是……五谷轮回之后的‘善后’之事。”

众人的脸瞬间红了。这大庭广众之下,丞相怎么聊这个?斯文扫地啊!

“厕筹!”李斯悲愤地举起一根竹片,“此物生硬、粗糙!每一次使用,都是对诸位尊贵之躯的折磨!甚至有人因此患上隐疾,坐立难安!”

台下不少胖胖的富商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。李斯说到了他们的痛处。痔疮,那是富贵病啊。

“陛下仁慈,不忍见诸位受苦。特命少府,历经七七四十九天,采天山雪水,集百花之精,造出此等神物——”

李斯猛地掀开红绸。

托盘上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雪白、柔软、带着淡淡檀香味的……纸。

这不是用来写字的纸,这是经过特殊工艺起皱、软化的特种纸。

“此乃——‘舒云柔’!”

李斯拿起一张,在脸上轻轻蹭了蹭,一脸陶醉:“如云般轻柔,如丝般顺滑。诸位,请上手一试。”

侍女们端着托盘,将样品分发给在座的贵族。

一位老贵族颤颤巍巍地摸了摸那张纸,又不信邪地揉了揉。

软。真的软。

比丝绸还吸水,比棉布还轻薄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用来……”老贵族难以启齿。

“能!”李斯斩钉截铁,“不仅能,而且是用完即弃,水冲即烂。从此以后,告别竹片,告别痛苦!”

“此物,宫中定额供应。陛下说了,好东西要与民同乐。今日首批一千卷,起拍价——一卷(100张),一百钱!”

全场寂静了一秒。

一百钱?够买一石米了!就为了擦屁股?

但下一秒,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“我出二百钱!我要十卷!”

喊话的是巴蜀来的寡妇清。人家是开矿的,有的是钱,最在乎的就是生活品质。

“我也要!我出三百钱!”

“五百钱!谁别跟我抢!我那老疮正犯着呢!”

疯了。全场都疯了。

这不仅仅是纸,这是“陛下的同款”,是“文明的像征”,更是“有钱人”的认证。如果以后请客吃饭,家里厕所放的还是竹片,那简直抬不起头来!

看着台下疯狂挥舞的钱袋子,躲在屏风后的嬴政,嘴角疯狂抽搐。

“小g。”

【在。】

“朕突然觉得,朕以前的严刑峻法虽然威风,但确实……不如这‘消费主义’来钱快啊。”

【那是自然。刀剑只能抢走他们的钱,但消费主义能让他们跪着把钱送给您,还对您感恩戴德。】

这一晚,醉仙居狂揽五十万钱。

国库的血,止住了。而一场关于“屁股”的革命,悄然席卷了咸阳上流社会。

……

沛县,泗水亭。

这里的画风与咸阳截然不同。

刘邦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旧的酒肆里,脚踩在长凳上,手里抓着一只狗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
“大哥!大哥!”

樊哙像头黑熊一样冲进来,手里挥舞着一张纸。

“出大事了!咸阳那边传来新律令了!”

刘邦懒洋洋地剔着牙: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是又要征徭役了?还是又要抓壮丁了?”

“都不是!”樊哙把那张纸拍在桌上,“你看!这是‘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