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绊子。
她记得孔天巧最后给她端了一碗汤……
宓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里又泛起了那种针刺一样的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思绪硬生生拽了回来。算了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反正她已经死过一回,现在活着,就是重新开始。
这里不是宫里。没有皇上太后的旨意压在头顶,没有二十四小时的明争暗斗,没有一句话说错就掉脑袋的风险。
这里的人,周老太、老赵、卖肉的大叔、隔壁洗衣服的孙大姐,都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人,而且都很善良。
宓婉越来越喜欢现在这个九十年代的新中国了。
人情温暖,万象更新,未来可期。
她躺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在心里盘算着。
明天一早起来帮周老太把红烧肉和红烧鱼做好,然后去找老赵,要是推车还没好就去帮忙打打下手。
等推车拿到手了,再去菜市场转一圈,采买食材。
想着想着,困意就上来了。
她翻了个身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