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又在门口绕了几圈,这次往屏风后方走去,“清清啊,爹爹方便进来嘛?”
“好。”苏少清捏着嗓子,刻意压低声音。
俞清走进来,见苏少清躺在床上,嘴唇发白,心疼极了。
“一定很疼吧?”俞清坐在床头的椅子上,一脸自责。
“爹爹,不疼,是我不小心摔的,小娘没有推我。跟小娘没有关系。”苏少清哑着嗓子缓缓说道。
额头的汗珠还不停地往外冒。
“手帕拿来。”俞清接过谷雨手中的帕子,给苏少清擦汗。
“你如实说来,若是小娘苛待于你,我必不会轻饶她,爹爹给你做主。”俞清轻轻地拂去苏少清额角的汗水。
苏少清咧嘴笑了笑:“爹爹,孩儿没事儿,只是破了点皮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俞清听完后内疚不已:“清清,是爹爹不好,爹爹没照顾好你,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,清清。”俞清感觉手帕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苏少清支支吾吾半天,就只说着没事儿。
“谷雨,你来说。”俞清将目标转向一旁的婢女。
谷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老爷,这三皇子府实在是穷酸,小姐嫁过去就拿嫁妆填府里的亏空,来得路上还遭到歹人伏击,小姐受了惊吓,回到这儿便一直高烧不退,刚刚又磕了脑袋。”谷雨将脑袋压得低低的,不敢看俞清的眼睛。
“那今日运回来的回门礼呢?殿下可是对少清不好?”
“回老爷,殿下待小姐还算真心,就是......就是没什么上进心,府里的开销基本都是小姐在负责。至于......这回门礼,是小姐怕老爷担心,硬撑着变卖了不少田产首饰购置的。”说着还滴下了几滴眼泪。
“谷...谷雨...”苏少清沙哑着嗓子,假意出言阻止。
“老爷!!小姐过得苦啊,为了谋生计自己在外面到处找店面开店,经常早出晚归,人都消瘦了不少。”谷雨猛然提高音量,抬起头,一张小脸哭地皱巴巴的。
哦哟~苏少清瞥眼看着,眼睛也热热的,这丫头真是!
“。”俞清听完,眉头也皱作一团。
“你起来吧,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。”
“清清啊,你有什么困难跟家里说,爹爹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养女儿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俞清眼眶也逐渐湿润。
“爹爹,孩儿无用,在外寻找铺面多时,竟一事无成。只对家里的布庄略知一二,其他的一概不通。”说着还流下了几滴眼泪。
俞清越听越心疼,“清清,是爹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待你病好了,爹爹亲自带你去选几个铺面,将家中的布庄开过去便是。”俞清大手一挥,便将铺面给了出去。
有了这句话,苏少清眼睛都亮了。
“咳咳咳...多谢爹爹,还是爹爹最心疼孩儿。但是爹爹对孩儿如此好,小娘不会不高兴吧?。”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随后便开启绿茶发言。
“放心,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,你是我的女儿,爹爹对女儿好是应该的。”俞清将苏少清露在外面散热的手又塞回了被窝,还替她掖了掖被子。
草!!我的老爹,我要热死了。能不能走啊!苏在心里怒叫。
为了发烧出汗在被窝里放了个汤婆子......现在简直自食恶果。
“清清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?”俞清盯着苏少清的脸。
“老爷,小姐,大夫来了。”谷雨领着大夫走向床边。
苏少清瞪大了眼睛盯着谷雨,谷雨低头替她整理被子,对着她眨了眨眼,将被窝里的汤婆子裹在衣物里偷偷抱了出来。
大夫把过脉后,替苏少清清理了伤口,带上了一个白抹额......
“苏老爷,小姐额头的伤已无大碍,坚持换药即可痊愈,切记不要碰水。另外,小姐发烧之症,是长期劳累过度,又偶感风寒所致,老身开几副汤药给小姐喝几天就好了。”医女伸手捋了捋发白的鬓角。
“有劳大夫了,免贵姓俞哈。”俞清礼貌地回应。
大夫动作一顿,随后便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奴婢跟随大夫去取药。”谷雨跟着大夫出门。
苏少清被被子捂着,全身都热乎乎的,她强撑着精神;“爹爹,孩儿有些困了,我这儿有惊蛰她们看着,爹爹放心吧。爹爹回去看看小娘吧,她肯定吓坏了。”
俞清看着如此听话乖巧的女儿,不禁开始让他怀疑起秦臻话语的真实性。
“好。那爹爹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俞清随即便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