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少清理清了思路,现在相当于多了一条线,她不禁要帮李怀川夺嫡,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得登上皇位。
要让他心甘情愿,就不能骗他。
但事已至此,她似乎已经“骗”了,她并不知道凶手,甚至捏造了一个莫须有的凶手。
当务之急,是要找到真正的凶手,把“骗”变成真的。
如果是这样,那接下来就得看看这吴氏能吐出多少东西了。
她不禁点了点头,低头一看,面前的鬼画符也不知道写得是什么东西。
苏少清腿都蹲麻了,猛地起身眼前一黑,视觉消失,天旋地转的。
真是起快了,苏努力维持平衡,但实在晕的厉害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,差点栽倒在地。
在即将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前一秒钟,一左一右被人拉住了。
“娘娘...殿下...”左边的力道消失,她这个人被右边的人拉起,重重得撞在来人的怀里。
这墨水味,白金苏绣纹样的衣服,是李怀川。
他来干什么?
李怀川伸手揽着她的腰,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苏少清瞪了他一眼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这才瞥见后方背身站立的寒露和低着头的谷雨。
“。”
寒露似乎拎着一个什么箱子,苏好奇地多看了几眼。
李怀川发现她的目光,“寒露,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寒露乐呵呵地转过身,提溜着木箱子就来了。
李怀川伸手将盖子打开,抬了抬下巴示意苏少清。
此时太阳西斜,夕阳的光芒照射在打开的箱子上。
一闪而过的彩色光芒晃了晃苏少清的眼睛!彩色黄金?七彩珍珠?
苏少清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,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副麻将!
她只在短视频上见过啊,好像叫什么五彩什么牌......当时那俩字不认识。
嘴巴张成O型,手已经不自觉的摸了上去,这冰凉的触感,沉甸甸的手感,花纹精巧。
“你这个麻将,工匠以前没做过,是按照制作象棋的工艺改良制作出来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李怀川语气淡定,耳朵尖尖却不自觉的发烫。
苏噙着笑,手就没从牌上挪开过,闻言:“喜欢喜欢。”
“嗯,喜欢就好。”李怀川轻声回应,随手帮着苏少清把麻将子全部拿了出来。
苏少清细细摩挲着牌面,白色的部分糙糙的。
背面却极为光滑,中间还镶嵌着亮亮的细闪,没有那种塑胶的质感。
“这是用什么做的?”苏拿起一个麻将子仔细端详起来。
李怀川也捏起一个麻将子,“这个白色的牌面是牛骨,背面是紫檀木,后面镶嵌的螺钿是用浅水贝壳做的。”
牛骨,贝壳?稀罕物啊!还纯手工!
苏少清闻言凑在鼻子上闻了闻,没有牛肉味儿,也没有海水的味道。
李怀川轻笑一声,“洗干净了的。”也学着她的样子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苏被戳穿,笑了笑。心里舒服了很多,她又想起了很多上一世的事情。
她一直以来像个完成任务的机器,上一世难得的放松了些。
往事暗沉不可追,还好李怀川不记得这些事情,她可以坦然地没有任何心理负地担地往前走。
面前的李怀川还没黑化,来日之路光明灿烂。
“天黑了,回屋吧。”看着屋外渐渐变暗,苏少清提出回屋。
苏得了这么好的一副牌,晚膳过后,搬了个方桌子,就地取材,叫上谷雨,惊蛰还有李怀川玩儿起了麻将。
桌上三个小白,从认牌开始教。
小苏老师上课了!
“提问,找个这张牌叫什么?”苏随手拿起一张八条。
三个人略显拘谨,你看我我看你,都没说话。
谷雨和惊蛰都在等着李怀川开口,而李怀川是单纯的不爱说话。
苏见状冷场,“谷雨,你说?”
“八条。”谷雨愣了半秒,猛地抬头,笑眯眯地回答。
苏少清热情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下一个问题,怎么样才算胡牌?”
简直就是史诗级加强的题目......
“惊蛰,你来说。”
“手上14张牌,有四组顺子或者同花,加上一组对子。”
“四组同花和一组对子,叫碰碰胡。”
“7组对子,叫七对。”
“还有一种是,一九万,一九条,一九筒,中發白和东南西北风各一张,然后在加上这13张牌中任意一张。”
惊蛰声音平淡,精准得像个AI,几乎把苏少清讲的全部复述出来了。
苏少清没忍住给她鼓掌,那种老师遇到好学生的心情她可算是体验到了。
甚是欣慰啊!
接着又讲了下局内玩法,吃碰和拿牌规则。又随口问了下谷雨和惊蛰。
“那我们开始吧!”苏少清扒开凳子坐下,被旁边的一束目光吸引。
李怀川表情有些不自然,直勾勾地盯着苏少清。
“殿下,你不舒服嘛?”苏关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