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(1 / 3)

不过这捆地跟粽子一样,确实深得她心,这样到显得她们以多欺少了。

苏少清挑了挑眉,将脑袋转过去不再看她,死死地咬着唇瓣,这人有点超标了吧......表情诡异得像贞子。

她迈步走向堂内主位,撩袍坐下,“吴氏,你誓死非要见本宫,所为何事?”她半阖眼皮,垂下眼眸,将王侯将相那副瞧不起人的架势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苏少清适时地莞尔一笑,威压骤增,吴氏也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,变得正经起来。

“娘娘,请摒退左右,奴婢有要事相告。”吴氏以头抢地。

苏嗤笑一声,“这些都是本宫的心腹,你有话不妨直言?”并未同意她的请求。

“此话只能让娘娘一个人听。”吴氏低着头,双手和身体捆在一起,行动困难。

苏玩味似地笑了笑,大胆纸片人竟然敢威胁我!

“你不愿意说,继续回柴房待着便是,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告诉本宫。”苏猛然收敛了笑,起身准备拂袖离去。

走了没两步,吴氏就耐不住性子,上半身猛的往前冲刺,后肢麻木跟不上上半身的节奏。

整个人就摔倒在地,脸着地刹车,蹭出了鲜红的血印。

她拼命地挣扎想起身,却只能像一只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。

“娘娘......”兴许是觉得有些不妥,她趴在地上不动了,梗着脖子叫了声娘娘。

“娘娘,可否俯下身来。”她梗着脖子,嗓子被挤压,声音变得有些嘶哑,脸上也逐渐变得通红。

苏少清环顾四周,见惊蛰点了点头,这才俯身蹲下。

吴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“娘娘,此事事关宸妃娘娘死因。”

苏少清瞳孔骤然放大,宸妃???李怀川的母妃。

苏少清的脑子顿时变成了浆糊,她强撑着身体,缓缓起身。

一旁的谷雨搀扶着她,“娘娘,没事儿吧?”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
惊蛰立马拔出长剑抵在吴氏的脖子上,冰凉锋利的触感惊得吴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苏少清重新坐回主座,大脑高速运转着。

她努力回忆着,她以前没开启过这个剧情啊。

宸妃?宸妃的死竟然还有隐藏剧情?

如果有隐藏剧情的话,那就不是皇后害死的?

怪不得上辈子皇后临死前还还话里有话,意有所指。

那如果不是皇后害死的,那真凶应该是谁?

那也就是说,她从来没有找到过李怀川真正的杀母仇人!

苏少清还没做好准备,脑袋一片混乱,便佯装身体不适,让人把吴氏先带了下去。

回到梧桐院,她呆愣地在后院闲逛着。

脑海中都在不停地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儿,那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湖中,湖面便泛起了层层涟漪。

原著中并没有阐述宸妃的死因,当然,也或许是写了她没记住。

她便想当然的认为原著中的反派皇后,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才害死宸妃。

如果不是,那真相又是什么呢?吴氏又知道多少呢?

苏少清愁得双手挠头,蹲坐在小池塘边上。

她感觉自己建立的世界观似乎出现了bug。

苏拿起一根小树枝,在沙上写写画画,层层假设。

在之前的故事里,她都是利用李怀川对母亲死因的执着引导他夺嫡。

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?

不不不,结盟肯定是没错,肯定比俩人做夫妻好,不掺杂感情的纯同盟关系才是最优解。

回忆起屡次的失败,李怀川都是到后期才开始失控的。

【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?】

啧,这是李怀川上一世最喜欢问的问题,不知怎么滴就想起来了。在很多场合,李都问过,无论是缠绵时,情动时,甚至登基前好像也说过。

嘶,苏少清猛的好像开了智一般啊!或许人家不是在撒娇呢?

是真的在试探?

苏挪了挪位置,继续拿着树枝在地上戳着。上一世是最接近成功的了,也是最具参考价值的。

她死后,李怀川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?

前面吐槽了她一堆,后面装什么深情,还亲了亲她的额头,象征性得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
然后撅着个嘴,不知道嘀咕什么?声音很小,当时没听清。

【对不起...】对不起什么?

【对不起...我最恨...】

【对不起...我最恨别人骗我...】

苏少清嘴里喃喃得念着,仔细回忆着天幕当中李怀川的嘴唇,终于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。

草!谜底竟在谜面上。

从李怀川的视角,自己是一妥妥的骗子啊,嘶~

但是,仅仅只是骗了他,应该不至于登基前给我噶了吧?

除了有一点点小骗,她好像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吧?

那又是为什么呢?她现在又不能去问李怀川。

啧!真难顶啊。

也不知道上一个李怀川长着一张嘴干什么!

仅懊悔了一秒钟,她就缓过劲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