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书房改成儿童房,老爷子一口驳回后,他还喋喋不休的嘟囔。
“房子怎么就是盛明樱的了?”盛飞不满,“房产登记在您名下那就是您的资产,按照现在的法律来说,我是您孙子,这房子应该也有我的一份才对。”
盛钊被气得连咳两声,脸都涨红了。
秦佩虽表面安抚着老人别动怒,实际上连出声呵斥制止盛飞的动作都没有。
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,听了多少的盛明樱突然推开病房的门。
游思也跟着进来:“家属是不知道老人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吗?”
盛明樱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闲杂人等,径直走到床边,只看着盛钊:“爷爷,您现在不能激动。”
盛钊知道游思和明樱关系好,肯定会和她说自己来医院了,但没想到孙女今晚就赶了过来。
“没事没事,爷爷没事,”盛钊身体一下子不虚了,声音都精神了几分,“明樱啊,快坐爷爷边上来。”
秦佩自知理亏,见老爷子这么说,还算识趣地起身,把位子让出来,退到一旁站着。
就在她拉着盛飞往外走,说去水房打点开水时,听见盛明樱开口跟盛钊说:
“爷爷,潞南和顺苑那套房子,我借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