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,反手一肘顶在冲上来的一个小弟胸口。
陈家驹下意识地低头,躲过一记横扫的铁棍,然后顺势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扔了出去。
“谢了!”
“别误会,我只是路过,看这帮垃圾不顺眼。”
天养生冷冷地说道,下手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相比于陈家驹那种利用地形、充满杂耍性质的打斗风格,天养生的风格就是纯粹的杀人技。
快、准、狠。
只要出手,必有人骨折或倒地。
原本陈家驹一个人就已经很难缠了,现在加之一个战力更加恐怖的天养生。
战局瞬间逆转。
“哎呀!我的手!”
“妈呀!这人是谁?太猛了!”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古惑仔们,此刻被打得鬼哭狼嚎,抱头鼠窜。
“跑?往哪跑?”
陈家驹也打出了火气,抓起一个想要逃跑的小弟,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,把他踢到了天养生面前。
天养生顺势补了一脚,把人踢进了花坛里。
两人虽然此前从未合作过,但此刻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五分钟后 地上躺满了一片哀嚎的古惑仔。
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,扶着伤员落荒而逃。
只剩下一个腿软跑不动的曹查理,被两人一前一后堵在了滑滑梯下面。
“别……别打脸……”
曹查理扶着眼镜,瑟瑟发抖,“我是守法公民……我要告你们伤害……”
“守法公民?”
陈家驹气乐了,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袭警还守法?!”
“我也最讨厌戴眼镜装斯文的败类。”
天养生走过去,一脚踩碎了曹查理掉在地上的眼镜。
“啊!我的眼镜!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曹查理鼻青脸肿地跑了,连滚带爬。
公园的长椅上。
陈家驹和天养生并排坐着,两人都在喘气。
陈家驹的嘴角破了,眼框青了一块。天养生的衬衫也被扯破了一个口子,但他看起来比陈家驹体面多了。
“嘶……”
陈家驹揉了揉伤口,转头看向旁边这个一脸冷酷的男人。
沉默了良久。
“谢了,”陈家驹突然开口,语气真诚,“刚才要不是你,我恐怕得进医院躺半个月。”
天养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他原以为这个死要面子的警察会嘴硬到底。
“只是顺手而已。”
天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扔给陈家驹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,“看不惯这帮人渣以多欺少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陈家驹点上烟,深吸了一口,“以前我觉得你们嘉禾安保就是一帮拿钱办事的打手,做事不择手段。今天看来……你们其实人不坏,大家只是立场不同。”
“你也还行。”
天养生吐出一口烟圈,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,“比我想象中要能打一点,至少比那些只会躲在后面的废物警察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虽然立场不同,但一种属于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在烟雾中蔓延。
“行了,我该走了。”
一支烟抽完,天养生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我还要回家睡觉。”
“我也得走了,阿ay还在家等我。”陈家驹也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。
临走前,陈家驹突然正色道:“天养生,虽然今晚你帮了我,我也把你当朋友。但是……”
陈家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在炸弹勒索案子上,我是绝对不会放水的!那个炸弹犯,我一定要亲手抓到!”
“那个阿辉已经是你们送来的了,这次我要凭真本事赢你们一次!”
看着陈家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,天养生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、象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表情。
“怎么?你不信?”陈家驹皱眉。
“信,我当然信,”天养生终于忍不住了,嘴角上扬到了一个明显的弧度,“不过陈sir,你可能没机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家驹心里一咯噔。
“就在半小时前。”
天养生打开车门,回头看着一脸懵逼的陈家驹,笑道:“北极熊那一伙六个人,连人带炸弹,已经被我的兄弟打包送到西九龙警署门口了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跑回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赶上给他们录口供。”
“什么?!”陈家驹的眼睛瞬间瞪得象铜铃一样,整个人石化在原地,“你……你们又……”
“不用谢,陈sir。这是我们老板送给警队的圣诞礼物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伴随着一阵爽朗而嚣张的大笑声,保时捷911轰鸣激活,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只留下陈家驹一个人站在寒风中的公园里,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嘴角抽搐,最后仰天长啸:
“天养生!你这个混蛋!!!”
“又来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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