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向爆破炸开了铁门。
还在里面喝酒打牌的北极熊等人被巨响吓了一跳,刚要去拿桌上的ak47。
“哐当!哐当!”
几颗闪光震撼弹滚了进来。
“爆!”
强烈的白光和巨响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和听觉。
“啊!我的眼睛!!”
一片惨叫声中,黑色的洪流冲了进来。
“哒哒哒!哒哒哒!”
密集的橡胶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匪徒的身上,骨裂声此起彼伏。
北极熊捂着被子弹打断的小腿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而最危险的那个哑巴,正试图去拉那个放在桌上的炸弹引线。
“找死。”
天养生眼神一冷,手中的战术匕首脱手飞出。
“咄!”
匕首精准地穿透了哑巴的手掌,把他的一只手死死钉在木桌上。
“唔——!!”
哑巴发出了不成语调的嘶吼,疼得满头冷汗。
短短三十秒。
战斗结束。
没有一个警察受伤,也没有一个人质受惊。这就是doa的效率。
“清理现场。”
天养生走到那个还在冒烟的炸弹前,看了一眼复杂的线路,直接拔掉了雷管。
“把这帮人打包,还是老规矩。”
天养生拿出手机,拨通了陆晨的电话,“老板,搞定了,北极熊落网……是,我会把他们送去警署,再给警方一份大礼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半。
处理完工厂的事,天养生让手下押送犯人去警署,自己则独自开着一辆保时捷911,驶向湾仔方向。
自从跟着陆晨混之后,他们七兄弟的生活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。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住烂尾楼、吃泡面。陆晨给的薪水和奖金极为丰厚,他们几个在湾仔的一家高档公寓里包下了一栋楼,算是有了个象样的家。
车子行驶到修顿球场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旁时。
“噼里啪啦!”
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铁棍撞击声从公园深处传来。
天养生原本不想管闲事。在他看来,这种街头烂仔的斗殴每天都在发生,没必要浪费时间。
但就在他准备踩油门离开时,一个熟悉的大鼻子身影在路灯下一闪而过,紧接着是一声标志性的嗓音:
“哎呀!痛死我了!你们这帮混蛋!”
“恩?”
天养生踩下了刹车。
他降落车窗,眯着眼睛看过去。
只见昏暗的公园里,二三十个手持棒球棍和西瓜刀的古惑仔,正围着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疯狂输出。
那个男人虽然身手矫健,利用公园里的滑滑梯、秋千架和长椅上蹿下跳,时不时还能反击两下击倒一个。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男人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,嘴角也流血了。
正是陈家驹。
领头那个戴着金丝眼镜、一脸欠揍样的斯文败类,正是大毒枭朱滔的侄子兼师爷——曹查理。
朱滔因为身患绝症申请了保外就医,但是出狱后的他并没有安分守己,而是对把自己送进监狱的陈家驹恨之入骨。这不,趁着陈家驹落单,派了手下的一群打手来报复。
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曹查理站在外围,推着眼镜叫嚣道,“打断他一条腿,老板赏十万!”
“这个倒楣蛋……”
天养生把车停在路边,看着被围殴的陈家驹,摇了摇头。
如果是在以前,他绝对会一脚油门踩到底,甚至还会停下来看戏。
但跟在陆晨身边久了,他看着这种街头烂仔欺负人的戏码,竟然生出了一丝……不爽感?或者说,是一种对“对手”的某种惺惺相惜。虽然他不喜欢陈家驹,但是更不喜欢这群只会围殴的古惑仔。
“算你运气好,碰上老子今天心情不错。”
天养生熄火,推门落车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进车里,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公园里。
陈家驹已经快撑不住了。他刚一脚踹飞一个小混混,后背就挨了一闷棍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妈的!老虎不发威,你们当我是hello kitty啊!”
陈家驹抓起一个垃圾桶盖当盾牌,正准备拼命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冲进了战圈。
“砰!”
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膝,撞在了一个正准备偷袭陈家驹后脑勺的混混脸上。
那个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飞出去三米远,晕死过去。
紧接着,那个黑影落地,一记扫堂腿接一记上勾拳,行云流水般放倒了两人。
“谁?!”
曹查理吓了一跳。
陈家驹也愣住了,借着路灯看清了来人。
是那个冷漠、嚣张、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天养生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,看后面。”
天养生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