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、只认规则不认人的古老天秤。
秦岭,挖掘现场。
与埃及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的安静。
十把名剑被军用运输机加急空运,全程武装护送,从京城飞抵秦岭临时机场只用了一个半小时。
陈建国亲自签收。
十把名剑被打开运输箱的那一刻,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从湛卢到纯钧,从鱼肠到巨阙,每一把都被妥善保存在真空恒温箱中,剑身上的花纹历经千年依然清淅可辨。
刘老站在一旁,双手插在中山装口袋里,目光在十把剑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从湛卢开始。”他说。
陈建国没废话,双手捧起湛卢剑,一步步走向坑底的青铜古棺。
三米。
剑身开始震动,不是人为的颤斗,而是金属本身在发出嗡鸣,频率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锐,到最后已经超出了正常听觉的舒适范围。
两米五。
湛卢剑的剑鞘突然龟裂了一条缝。
“退后!”刘老一声喊。
陈建国咬着牙硬撑了半秒,手掌传来的震感让他的虎口发麻,他退了出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换纯钧。”
纯钧,鱼肠,巨阙,泰阿,赤霄……
十把名剑,一把接一把地被送到棺前,结果惊人地一致,所有名剑在靠近棺体三米范围内都开始剧烈哀鸣,有些甚至产生了肉眼可见的细微裂纹。
无一例外。
“全军复没。”陈建国把最后一把干将剑放回箱子里,攥了攥酸麻的手掌,“刘老,你那个&039;帝国之利刃&039;的理论,该不会搞错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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