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嫁给陛下该多好(2 / 2)

纪相当,若是祖父把我许配给陛下。”陆芍睁大眼睛待听到她说什么更是愕然。

“陛下到现在都无子,若能生个一儿半女,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,都是做妾妃,给谁做不是做呢。”

“姑母,您说什么呢。”

“我说什么,世事无常,我后悔不行吗,若我是陛下嫔妃,现在咱们家是什么样子,何必让你自己苦苦支撑,你不过一个外命妇,将来能不能说得上话,能不能做家里的依靠,一切都未可知!”

陆芍急了:“姑母,元…陛下他不是良配!”“他再不是良配,总比负恩侯要好吧,他不近女色,如今后宫有名姓的不过三位,都是早年的潜邸旧人,是长辈给他纳的,若我当初嫁的是他,如今宫中四妃也有我个位置,哪怕做妾呢,负恩侯又是什么东西比我大了快二十岁的老东西,贪花好色,后宫妃嫔上百位,如今成了阶下囚,那些低位没名分的遣散了,留下有名分生了子嗣的,困在那小宅子里,我跟平儿住的院子,还不如宫里一个宫女住的宽敞,我早就够了。”

陆夫人摸摸陆芍的脸:“芍儿,你真是美貌,比姑母年轻时还漂亮呢,可姑母也不丑啊,你瞧瞧姑母,也风韵犹存呢,你说要是姑母放下身段,跟陛下发生点什么,会不会……”

陆芍越听越心惊胆战,蹭的站起身子,脚底的船都在摇晃:“姑母,别再说了,如今咱们家刚好一些,哥哥也得了职位,还是二品大员,现在又得了信任掌管水军,你可千万别火上浇油,耽误了大好形势。”陆夫人目光幽幽:“你怕什么,怕我连累你这魏王妃?”陆芍心一紧,想解释什么,陆夫人与她情分不同,毕竞从十二岁开始,就担当了她亲娘这个角色。

“放心,绝不会连累你的,说来当初父亲的确有意从进士中给我选一位年轻的寒门弟子,不想让我进宫趟这浑水,可谁知父亲病了,长兄便忙不迭的把我送进宫,说什么君有求,臣不可违,我今日这般进退两难,真是多亏你的好爹爹,我的好哥哥。”

陆芍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勾着手指,满脸尴尬,她没想过,姑母的进宫也跟老侯爷有关,元义说,他不求权不求利,求的,大约是名,为了这个忠臣的名,无论是谁,他的亲妹妹,亲儿子女儿,都不如这个名份量重。她无法反驳,现在看来,当真是这样,就连姑姑,也被亲爹连累。陪着说了两句话,陆夫人只顾发呆,目光幽幽的看着远处,实在话不投机,她便离开了,心里头的难受根本无法排遣,思来想去,她竞冒出个想法,老她不是陆氏女就好了,父亲的作为搅的一家子亲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,他到底图什么呢。

走了一会儿,竟到了映水兰香,此处种了好些枫树,入了秋后红红黄黄的,美极了,但陆芍无心欣赏,陆夫人与她情同母女,如今这个下场,她十分难过。

也许该再去求求元义,让姑母和离,带着子平表弟出来单过,打定主意她便想去勤政亲贤殿找元义,远远地瞧见假山石头一个熟悉身影,想了半天才认出,那是姑母身边的丫鬟春蝉,自己小时候住宫里,她还照顾过她呢。靠的近了,刚要喊人,便听见声音。

“打听清楚了,陛下就在映水兰香殿内,咱们夫人就在附近,只要引开王妃,将这个下到陛下碗中……王妃都是夫人养大的,绝不会怪夫人,夫人如今的处境,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。”

陆芍听明白了,又急又气,冲出去要阻止春蝉,却根本不见那丫鬟踪影,她身子一转,便进了映水兰香,至少把他引开,才能阻止此事发生,给陛下下药,那是掉脑袋的事,哥哥如今才领了职,得了信任,姑母这么做,她都护不住她,怎能这么瞎胡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