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自己当正妻了，总是僭越身份，陛下也没怎么管过，反而对南宫大人礼遇有加，她们三人之中，陛下也的确看着对南宫氏有些情分，不管一个人曾经多谨慎，心是会变贪婪的。

她在元家稍微特殊了十几年，如今只是待遇被收回，就受不得了。元义顿了顿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曹升说的就是朕要说的，这些年宫直做的事桩桩件件，触目惊心，他急流勇退保全性命，是朕给他最后的脸面，你做错事，就要认罚，今日回去后，便禁足岁羽殿中，无诏莫要出来了。”南宫氏张了张嘴，神情恍惚，接下来发生的事，跟做梦似的。李贤妃低声问：“陛下，刚才太后娘娘打发人来，问新人入宫，给个什么位份。”

“太后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太后娘娘说，因着是妾身娘家妹妹，看在妾身的面子上，入宫便是婕妤。”

已经不低了，孙氏进了元家十几年，虽元义觉得她也没所谓的侍奉功劳，但看在资历的份上，封了婕妤，乃二十七世妇的第一等，正三品，不低了，孙氏熬了这么多年才是个婕妤，那女子一进宫就跟她这个老人平起平坐。孙婕妤抬头看了一眼，见李贤妃面带喜色，陛下古井无波，皱皱鼻子，什么也不敢说。

李贤妃心知，这是太后做出的让步，因为安家女出了个大丑，安家女最初，太后便想先让她做婕妤，自己再寻个由头升上九嫔，有了身孕做四妃，就呃理成章了。

“低了。”元义只说了两个字。

却在众人之中引起轩然大波。

李贤妃自然心知是怎么回事，皇上喜欢的又不是她真的妹妹，不过是个狸猫换太子指鹿为马的权宜之计，她根本不敢张口，如今陛下说低了，李贤妃的喜色根本遮掩不住：“那，不若册为九嫔，如今宫里九嫔的位子除了昭仪，都空着呢，陛下看册个什么好呢。”

“朕觉得，九嫔太辱没了她。”

南宫氏脸色惨白，就差直接晕过去，九嫔辱没那女子，不辱没她，她如今便在九嫔的位子上待着呢，元义好似句句没提她，却句句打她的脸，下她的面子李贤妃的笑容也有些僵了：“难道，四妃？陛下，妾娘家妹妹到底资历尚浅，一入宫便是四妃，与妾同列高位，难免不能服众，不如先做九嫔，等有了身孕在晋位，也是她的荣耀。”

元义瞥了她一眼，嗤笑一声，意味不明。

李贤妃心里打鼓，她便是四妃，却是四妃之末，那陆家女盯着她妹妹的名头，册封四妃，无论贵淑德哪个，都比她还尊贵一些，她不愿意，凭什么呢。“朕欲设宸妃，位在四妃之上，便册她为宸妃。”李贤妃像被狠狠敲了一下脑袋，失了往日伶俐，阿了一声，就连南宫昭仪，都顾不上面色苍白的装晕了。

“宸，宸妃？陛下，这不合祖制。”

元义冷笑：“昔日昭仪这个封号还是西汉元帝所设，昔日乃是皇后之下第一人，如今仅是九嫔之首，贤妃说不和祖制，朕乃大夏开国皇帝，和的是哪家的祖制呢，前周的？”

李贤妃骤然变色，直接跪下请罪。

元义也不理会她：“朕登基时事太多，没空管后宫的事，后宫嫔妃承袭前周，不合理，正好改一改，就借着这次机会吧，你们下去，贤妃留下。”南宫氏强忍着痛苦，被小太监送了出来，远远一瞧，元义依旧吝啬的，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
他哄那李氏女的时候，分明温柔又耐心，她再也忍不住，一口血吐出来，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