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儿臣一直以大哥为表率,不敢行差踏错,可有人非要算计儿臣,坏儿臣的名声,您说这等可恶之人,该不该杀?”“自然该杀。"太后皱眉:“皇帝是什么意思,谁敢用这等下作手段算计你?元义的视线瞟过去,经过南宫贵妃,她依旧跪着,元义没叫起她不敢起,此时头垂的更低。
元义看向安氏,太后眉头紧皱,脸色黑沉。曹升带着暗卫,抓了个丫鬟进来,那丫鬟已经被拷问过,满脸惊惧,此时早就吓得跪下,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都倒了出来。原来都是安氏的手笔,她本是为了做嫔妃进的宫,可眼见陛下既不选秀,又不松口封她,她在宫里不明不白的,万一以后年纪大了就再也没机会了,她瞧见元义驾临白马寺,太后和后宫几位娘子都不知道呢,就起了心思,想把事做成安表妹尖叫:“你,你这贱婢,谁指使你的,莫要攀咬我,我敬仰陛下,把陛下当做哥哥,怎会用如此下作手段!”小丫鬟没想到安氏居然要把她推出去顶嘴,索性破釜沉舟,将安氏如何跟安家国公商量,甚至连口口都是国公给她的这种事都说了。“小姐,您不能这么没良心,不是您说的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有太后娘娘的面子在,您好歹也能做九嫔,您说您不会亏待奴婢的,让奴婢做女官,如今事发,您也不能让奴婢一人顶罪啊。”
安表妹噗通一声跪下,满脸苍白,嗫嚅了半天,人证物证俱在,她没办法解释。
太后脸色难看极了:“如儿,你怎会做这种糊涂事。”她丢的,是太后的脸!
“朕把她当亲妹妹,还特意叮嘱贵妃贤妃等人多多照看,她便是这么报智朕,报答母后的?“元义语气淡淡,太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“皇帝,如儿年纪小,你且原谅她这一回吧,就算看在哀家的面子上。”元义瞥了曹升一眼,他硬着头皮拉身后的太医出来,太医也是满头大汗:“这个,这个药十分烈性,是会伤了陛下的身子,好在陛下及时用了解药,不然这个量,是会影响陛下寿数的。”
太后面沉的如同黑锅底。
“母后,这些年,朕对安家,还不够好吗,一门双公,哪个跟朕起家,又从龙之功的勋贵,能如此煊赫。”
太后叹气:“那是你的外家,你难道不多照顾一些?这到底是安家女儿,皇帝总要给你舅舅一些面子。”
“若非她不姓安,她早死了。”
太后自知理亏,沉默片刻:“皇帝要如何处置。”“安氏送入尼姑庵,终生不得出,贵妃掌管禁宫不严,纵容宫女犯错,降位为昭仪,以儆效尤。”
太后欲言又止,也知此事是没有回转余地了,好在安家不过是失了一个女儿,并未伤筋动骨,可若要重得陛下欢心,怕是要跟这个女儿撇清关系了,安氏是她侄女,又不是她养大的,也不亲近,不过是个棋子,废了就再找下一个,可怎么这件事跟贵妃还扯上关系了。
南宫贵妃咯噔一下,生怕是元义查出有她的手笔,她必须得是无辜的,也必须为自己辩解。
“陛下,妾身……
元义挥挥手,侍卫带上来一个宫女,南宫贵妃一凛,这正是为了把责任甩到安氏身上,放出的那个烟雾弹,虽然查这个宫女也只能查出安氏买通了她宫里的下人,可南宫贵妃还是吓了一跳。
“南宫氏,此次白马寺出行,是你一手操办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还有何话说。”
“妾,妾知罪。”
珊瑚都要急疯了,捉住了一个棋子,又没捉住真凭实据,凭什么降她们小姐的位份,她咬牙,想要拼了命,为小姐辩解,南宫氏死死掐住她的手臂,绝不让她如此冲动。
她有种,很不好的预感。
接下来的问题,就是那个女人,如此好运成了皇帝的人,还被如此维护,她到底是谁。
太后也没走,也在看,今日元义不给个交代,不说清身份,怕是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