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事不必再禀(2 / 2)

来的女人涉及各方势力很麻烦,不如带着她。你愚笨又痴傻,不懂看人眼色,留你在家里,只会惹母亲和夫人生气。元义的冷言冷语犹在耳边,一想起来她就觉得难过,连带着对这辈子慈爱又友好的元义,也生了几分怨气。

但有一件事她知道,元信不能带女人回来,他们才刚成婚,感情渐入佳境,打仗没个一年半载根本结束不了,要是拖的时间长了,三年五载的,她就是守活寡,到时候元信早就把她忘在脑后了,就算要分开,她也得趁这个时间赶紧怀上孩子,生下长子,她的地位才能稳固。光靠这几天缠歪,根本没用,她一定要跟着去,等有孕了再回来也不迟,看在孩子的份上,他不会跟她生气的,她早已做好打算,于是这些日子都很安分,元信还以为她真的想通了。

临出征前,元义不止在前朝封元信威大将军,给了印玺,并让他在外领兵可自行决断,不必太过在意朝廷敕令,如此荣宠叫朝臣侧目,不仅是前朝,在紫宸殿他又私下见了元信,这次身份不是君臣,是为弟弟担心的兄长。策略是事先就定好的,如今临行前也不过再推演一番,以求稳妥罢了,元信领兵,元义没有不放心的,唯一担心的地方,是他太年轻,有时候难免沉不住气,会冒进,但他已经安排了两位顾命大臣做监军,也能约束一二。“此次南征,乃大夏建立后第二回举全国之力,解决西南之患就在此时,也是你第一回做大将军,调度五万大军,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,朕能办的,者都为你办。”

元义想,他能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,大概只有一个陆芍,于是静静等着,元信再度开口,拜托他回护那毫无心机的姑娘。元信微微一愣,摇头:“臣弟没有放心不下的,此次出征,臣弟定竭尽所能,将后蜀君王的人头,作为皇兄万寿贺礼。”这是要立军令状了,一年之内征服后蜀和西南?但元义并未打击他的积极性,反而微微颔首:“弟妹的事,朕会上心,绝不会叫人欺辱了她。”元信意外,随即了然:“有皇兄在,臣弟自然放心,之前是臣弟太沉不住气了,若连皇兄都不能信任,还能信任谁呢。”他说的,是真话,字字发自肺腑,扒心扒肝的望着他,眼中全然都是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