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郎才女貌(2 / 2)

南宫秋毕竟是二品大员、鲁国公嫡女,还是贵妃的堂妹,贵妃执掌元家中馈多年,他们这些做弟妹的,都把她视为嫂嫂,就算看在嫂嫂的面子上,拒绝也得委婉些,没出阁的姑娘,何必话说的那么难听呢。元信解释了,也不知陆芍是信了还是没信,她的确担心南宫秋,担心她会更得元信喜欢,却又怕因为没有娶到,最后那南宫秋会成为元信的放不下的白月光,若是纳妾,南宫秋也不过是侧妃。

她想了一晚,觉得所有的生气和担忧,都很多余,上辈子南宫秋也是侧室,若不是汾阳公主跟小白脸私奔,其实她这个魏王妃的地位很稳固,陆芍虽然不想承认,元家男子对待自己的正妻,还是有情分的,现在自己是这个正妻,她又不私奔,不会做对不起元信的事,一辈子都能压南宫秋一头。上辈子的南宫氏虽然贤惠,待她也宽和,但陆芍总是觉得不自在,后来她才知道那种不自在是身份上的差异,南宫氏的宽容,是居高临下的,带着审视与规劝,她在她眼里不是个人,只是个能伺候好她夫君的工具,这个妾是她陆芍还是旁的女人,什么李氏孙氏都没区别,而这辈子若是南宫家的女儿,奉她为主母,陆芍总有种隐秘的快感,就好像赢了南宫氏似的。南宫秋可以进门,但要在她生下元信长子,地位彻底稳固之后,宽容的说出这个决定,以表示自己绝不是争风吃醋不能容人的那种人,就算元信不想,以后她也是要帮他纳妾的,不纳妾,没有别的女人,生孩子都能让她生死,像上帮子那样多子的福气,屡次生产的痛苦,她已经不想再要,左右妾的孩子也得叫她亲娘,将来出息了封诰命,都得封她这个嫡母,她怕什么。想明白后,陆芍豁然开朗,也不纠结元信跟南宫秋到底有没有旧情,今天自然而然没了气,还像以往一样卖痴撒娇。陆芍以为元信会高兴,会夸她,说她是贤内助,她甚至抬着一点下巴,眯着眼睛,等元信的赞同。

然而元信拧着眉,说不出夸奖的话,她不吃醋,如此大度,到底对他在不在意呢?昨夜他刚说服自己,她胡乱吃醋是因为太爱他,太在意,今天她就想明白了,一个人的想法能转变的这么快吗?

元信不明白,胸口似堵着什么,他实在不愿在南宫秋和纳妾这个话题上纠缠,便说起他要领兵出征的事,他已被任命为平南大将军。陆芍问什么时候走,听说就在五日后,急忙起身现在就收拾行礼,元信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,想说不必那么着急,行军打仗也无需带那么多东西,可见到她将自己的衣裳也收拾进去,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她竞是想跟他一起去。

元信急忙阻止,说自己是去打仗,不是去游玩,行军艰苦而且前线危险,不能带她,陆芍却不依,能有什么艰苦危险的,上辈子元义一直带着她,让她他行军夫人,陆芍一点也没觉得苦更没觉得不方便,在军营里还能去野外骑马,投有意思的。

元信不允,说危险,不能答应,陆芍开始缠歪,两人本就少年夫妻,又是小别胜新婚,便缠歪到床上去。

元义手上的伤口被包扎的很细致,他看了一会儿,胡乱将绷带扯开,今日他难得饮了酒,南国进贡的九丹金液,一两酒一两金的价格,如此珍贵,装酒的坛子却胡乱散成一堆,被牛饮了不知多少。迷离的将衣襟扯开,元义脑海中闪过一张明艳动人的脸,向下,握紧,他发出一阵阵粗粗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