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要跟他泾渭分明的,划清界限。
元义很快就放开手,示意宫女去扶,十分守礼,甚至还退了半步。陆芍松了一口气,现在她倒不太怕他,但离的近了,上辈子那些亲近的场面就往脑袋里钻,保持些距离还是好的。
“廷朗,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情分。”
陆芍惊愕,透过假山的缝隙看过去,元信站在树下,因为天黑,根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对面那女人正是南宫秋,她扑过去,抱住了元信。陆芍脸色一白,骤然恍惚,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,元义的大手挡在她眼前。“若是不想看,就别看了。“元义的声音压的很低。什么目的,自然是不要惊动那对你依我侬的野鸳鸯,瞥了一眼曹升,他立刻会意:“那边有个亭子,王妃娘子不如去那边歇一会儿?”陆芍恍恍惚惚的,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凉亭里,身下还有软垫。元义满脸宛惜:“当初朕跟廷朗说,你选中了他,他说娶谁都一样,可看你们婚后情投意合,朕是松了一口气的,这桩婚事虽是联姻,但朕希望你跟他者都能过的幸福,可现在……”
他叹气:“朕这四弟若喜欢南宫秋,为何之前不对朕请求赐婚呢,朕会成全他们,朕相信,你也是个好姑娘,不会夺人所好,插入他们之中,对不对?”他的样子,完全是个为她不平,为她感觉到可惜的长辈。“朕这好四弟,平日表现得那么不近女色,到底也是个普通男人。“元义摇摇头,怜爱的望着她:“之前朕说,可以允你所请之事,除了让朕出面拒绝南宫秋,别的,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目光幽深,宛如两团暗不见光的旋涡,好似在引诱着她回答。曹升神色复杂,看着恍惚不知所措,眼尾红的可怜兮兮的魏王妃,这位王妃年纪小,经历不足,更没心机,怎么琢磨的过陛下,陛下堪称老奸巨猾也不为过,这么一出一出的,不就是为了让她对魏王失望,感情破裂,和离的结局,自然是最好的。
陛下乃圣明之君,怎能背负强夺弟妻的名声,即便对魏王妃只是一时兴趣使然,他们的婚姻,也到头了,而魏王妃这样单纯,一步步落入陛下的局中,曹升已然看到未来的结局,不论陛下是否只是一时兴起,或许魏王妃未来的结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