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回吧怪没意思的
南宫秋应该跟南宫贵妃一样,是端庄内敛的人,上辈子,她哪怕被囚于深宫多年,也不止一次听到这姐妹俩的贤德名声。一个接受贵女教育长大的人,居然会私下跟男人说,想要做妾吗,陆芍没法想象这种事。
陆芍说要听元信亲口说,要让他说清楚,元义脸上那种游刃有余就消失了,沉默着不说话,眸光幽深,唇角还有些微微下抿,这是陛下极度不高兴的模样,然而魏王妃一点都没注意到,她不在乎,全身心都在关注南宫秋和魏王。曹升心中叹气,陛下不是那种自己心里不痛快,就为难下人的人,他只会自己闷着消化,可就是如此,他更心疼陛下。“南宫小姐,请自重。“元信伸出手臂,捏着她的肩膀,将她推远。“你居然唤我南宫小姐?"南宫秋哭了,泪水盈盈坠落:“我们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就换来你对我的一句如此生疏的称呼?廷朗哥哥,,难道我们之间就没半点情分?”
元信愣住,面对南宫秋的眼泪,沉默不语。“若没跟陆家姑娘这桩婚事,我们早就该成婚了,我才该是你的妻子。”“南宫小姐,此话慎言。”
“我不求正妻之位,只求能陪在廷朗哥哥身边,不要名分行吗。”元信真是手足无措:“南宫小姐,不,秋妹妹,我已经娶了王妃,即便是过去,我们也不曾有过私情,我始终把你当妹妹看待,你说我们青梅竹马我不否认,有小时候的情谊,可我从没想过要娶你,若我对你有意,岂不早就成婚,何必等到现在。”
元信的声音很苦恼,却又带着疏离:“今日之事,我只当从未听见过,回去吧,莫要在晚上出来见外男,对你名声不好,你以后到底要嫁人的。”南宫秋身子瑟瑟,哭的很可怜,她恍然看向元信身后:“陆姑娘,魏王妃?您,您怎么在这。”
元信不敢置信,回头看,果然陆芍和元义并肩站在那里,陆芍垂着头,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和她苍白的脸,心口骤然一紧:“王妃?你听到了什么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南宫小姐什么都没有,南宫小姐,你也说几句话。”陆芍抬起头,目光清凛,元信分明没做什么亏心事,却不敢面对她的目光。为何会这样,何至于此,他分明没做错什么,做错事的是她才对,自己为何会觉得心虚。
陆芍往前走了几步,与元信并肩而战:“该听的都听见了,该看的也都看见了,南宫姑娘,深夜跑到外男住的地方,趁我不在便勾引我夫君,合适吗?”南宫秋咬紧牙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,陆姑娘,你行行好,就允我进门吧,我真的喜欢廷朗哥哥。”
她喜欢又能有什么用,上辈子自己还不喜欢元义呢,有用吗,她喜欢,自己就得允,凭什么,上辈子的恩爱夫妻,陆芍怎么可能给她机会,万一装作贤惠大度,成全了,这两人感情比自己更好,她哭都没处哭去。“你问我的话,我不愿意,但我也不想因此落下个善妒的名声,只要殿下说可以,就允你做这个侧妃,魏王殿下,你的意思呢?”她像任何一个贤惠大度的当家主母一般,元信皱紧眉头,在她刚才说南宫秋勾引他那句话时,他就在皱眉。
陆芍此时的样子,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他,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很古怪,让元信心里不适。
她此时的模样,很像南宫贵妃,元义看的分明,南宫氏一直都这般,温良恭俭让,绝不会吃醋,是任何男人都梦想中的那种贤内助,可元义却知道,她的咄咄逼人,藏得很好很深,做了贵妃后,面上更恭谨了,实际上却以退为进,就如陆夫人那件事,因为她的行为,他再也不召见陆夫人和负恩侯入宫。陆芍的确是在模仿南宫贵妃,模仿她上辈子的模样,笑吟吟的,大度又贤惠,永远为自己的夫君着想,把选择交给自己的夫君,永不僭越夫君的权利,跟太后做事风格完全不一样,既然上辈子元义那么维护南宫贵妃,元信也跟南宫秒素有恩爱夫妻之名,他们元家的男人,就是喜欢这套。元信不喜欢南宫贵妃那套作风,元义看的分明,他就不喜欢南宫贵妃的做派,这么多年一直对她淡淡的,但她自始至终不过有些小心思,并没犯大错,元义并不想做个刻薄寡恩的皇帝,元信跟他这么像,怎么可能喜欢。元义心知肚明,却什么都没说。
她看似恭谨,实则却在以退为进,元信心底,觉得十分别扭,但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:“我不会娶南宫小姐,她乃南宫氏贵女,嫡出姑娘,如何能给我做妾。”
元信的话说的很体面,完全是在贬损自己,抬高南宫秋。“听到了?他说不娶。“陆芍居高临下看着南宫秋:“南宫姑娘,你回去吧,你是个好姑娘,也有身份,何必做这种倒贴的事,以后要是再私下来找我夫君,本王妃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南宫秋离开了,元义让宫女护送,显然也给了贵妃面子,但宫女将人送到岁羽殿后,便复述了元义的斥责,身为贵妃家眷,居然违反宫规,贵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尤其知晓南宫秋这拼死一搏,居然被元信拒绝了,更是没了脸面,但这些元义不必跟陆芍去说。
“王妃,你不该跟南宫小姐那么说话。”
“那我怎么说话,客客气气的跟她姐妹相称?魏王殿下很遗憾是吧,当着我的面拒绝了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