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骤雨不眠夜 楠泱 1803 字 2天前

的等待。

不因生疏而有任何横冲直撞,循序渐进,以她的感受为先,甚至留有她喘息的间隙。

就连之前不算问题的问题,也得以解决,手臂禁锢于她腰间,将她带于床尾凳上坐下休息。

岑熙小幅度调整坐姿,跪坐于他膝盖内侧时,随意放置的腕表,被她无意扫落,坠于地毯上,很轻的一声"咚”。

她本能低头去看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托住她后脑勺的手,稍一使力,又将她转了回去。她只能又贴近于他:“坏了我赔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他说:“现在只要看着我就行。”

此刻,她支着上身,略高于他,但刚刚好,他只需要轻微仰头,就能完美亲吻她的嘴唇。

当然,他也是这样做的。

保持着先前的节奏,进行新一轮的探索,又能恰到时机地将她松开,让她靠在肩头休憩。

岑熙忽地很想要问一问,他这样好的耐心到底是从何而来的,生活上另说,在这样亲密的事上,他竞能依旧保持。所以哪怕不是建立在真正的爱慕之上,也没有让她生出预想中的抵触,反倒有一点期待。

期待今晚过后,他们之间,会有什么不同。只是在询问前,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
食指指尖抚过他的右眼眼尾,很浅的一道疤,不细看甚至都不会发现,但太过贴近眼球,不免叫人觉得心惊。

“怎么受伤的?”

“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岑熙看他,觉得他大概是不想说的意思,所以只是又轻轻摸了摸,没再追问。

但随着她的动作,他捉住她的手:“原来,是有点痒的。”岑熙笑一声:“这有什么好骗人的。”

“嗯,但我才知道。”

以前,岑熙是不信的,无论是从他的身份与地位上看,还是从他的年纪上看,他都不应该如此。

现在,只剩下费解:“为什么?”

意外的,傅闻汀说回眼尾的疤:“这大概是我十一岁左右的事情了。”岑熙歪头听着,并不清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,又或者,他单纯是二选一,挑一个好回答的说。

“和同学闹了些矛盾,没敢告诉家里,他们发现的时候,已经结痂了。”岑熙露出些惊讶与不可思议来:“您是开玩笑的吧。”眼睛受伤,闹不好是要失明的,这事就算是放在普通人身上,不说其他的,学校为了免责,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家长,更何况傅闻汀这样的家世。退一步,就算学校不知情,家里对他难道不上心吗?没记错的话,傅伯钧可就他一个儿子。

“我自己处理过,不严重就没说。”

岑熙摇头:“真不知道您是胆大,还是心大,但家里人呢,总不可能一个都没发现吧。”

“或许有吧。”

傅闻汀的声音很淡,“但没我父亲的允许,他们不会插手。”岑熙惊讶难掩,听上去,怎么有点可怜呢?下一秒,意识到自己可怜的对象是无数人争相逢迎的座上宾后,她暗自嘀咕了一句,真是见了鬼了。

稍稍调整了情绪,岑熙看向他:“您还想继续吗?”他们的话题扯得有些远了。

他说:“看你。”

岑熙又道:“但我感觉,您不大想继续了。"或者说,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进行到最后一步。

两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看似亲密无间,但这样有节制的你来我往,始终缺少一种水到渠成的缱绻。

哪怕傅闻汀又亲了亲她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岑熙不出声,只这么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她抿唇,不好直说: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奇怪。”“指哪方面?”

“您这里。"她的指尖落到他心囗。

傅闻汀顺着她的动作垂眼,还是不大懂,意识到她兴许说得婉转:“没关系,你可以直说。”

“或许有些冒犯。"岑熙的手心依旧贴在他心口,隐隐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有力且规律。

傅闻汀极淡笑一声:“无妨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“那我直说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您有心理或生理层面的障碍吗?”

说完,岑熙就后悔了,就算他真有,也不会坦诚的,这无疑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尊严底线。

她只是太过费解,下意识的想要找到一个原因,来解释眼下的情况,以后也好避免触及雷区。

但再要解释下去,岑熙以为,傅闻汀未必会信,所以很干脆地转移了话题。“不过,确实有些因了,您这的客房在哪?”说完她站起身,但落于她腕间的力道并未完全消失,她没能迈开步子,只能重新回头看他。

等了等,才听到他开囗。

“在我看来,性与爱并不能完全割舍开来,体验或许有所不同。”岑熙没有去深究这话的真假,兴许因为她已说服自己将两者剥离。所以只平淡回应:“应该差不太多吧。”

但话题并未到此结束。

“我换种说法,你或许更能理解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对我而言,另一方的感受,会直接影响到我的体验。”岑熙有一瞬间的恍惚,大抵没能将他的话和人对上,而后又忽地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