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——”
“那次我差点吐在那里,”罗恩脸色发绿,“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古灵阁妖精,还有可能遇到其他食死徒。”
“所以不能失败,”赫敏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至于哈利——”她转向他,“你披着隐形衣,带着拉环。你的任务是应对突发状况:如果守卫盘问太细,用混肴咒;如果遇到必须通过的检查点,用夺魂咒控制关键人员。记住,夺魂咒需要强烈的意志力,而且要快。”
哈利点头,胃里像塞了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使用不可饶恕咒……即使在战争中,这也是一条线。
一旦跨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拉环,”赫敏看向妖精,“你负责带路,避开最新增加的防护措施。还有,金库门的血液验证——我们只有一小瓶贝拉的血,够用吗?”
拉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深红色的液体,只有不到一汤匙的量。
“古灵阁的血液验证只需要三滴。但这瓶血必须新鲜使用,接触空气超过十分钟就会失效。所以要在到达金库门前最后一刻打开。”
计划象一张复杂的网,每个节点都紧绷到极限。
他们又花了两个小时演练每个步骤:
赫敏练习贝拉走路的姿态和嘶哑的笑声;罗恩对着镜子练习“德拉戈米尔”阴沉的瞪视;哈利反复练习无声混肴咒和夺魂咒的手势,手腕因为紧张而酸痛。
傍晚,比尔和芙蓉回来了,带回了最后的原料。
复方汤剂在壁炉上的小坩埚里开始熬制,散发出刺鼻的、像腐烂卷心菜和金属混合的气味。
卢平下楼来,泰迪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。
“金斯莱传来消息,”卢平低声说,不让拉环听到,“魔法部内部有传言,古灵阁最近三天加强了守卫巡逻,尤其是夜间。可能是有人走漏了风声。”
哈利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食死徒那边?”
“不确定。但伏地魔最近对古灵阁很感兴趣——他在查找什么东西,可能和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有关。”
金杯。
哈利想。
他也在找魂器。
时间不多了。
复方汤剂在午夜前熬好,呈现一种令人不安的、混浊的紫色。
赫敏小心翼翼地倒出三份,其中一份添加贝拉的头发后变成了亮金色——贝拉特里克斯头发的颜色。
“喝下去后,效果能维持三小时,”赫敏说,声音紧绷,“我们需要在两点前进入古灵阁,三点前拿到金杯并撤离。时间窗口很小。”
拉环检查了他的皮箱,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工具:
一把刻满妖精符文的铜尺,几枚能在黑暗中发光的宝石,还有一个小巧的、像罗盘的东西,指针在不断颤动。
“古灵阁内部有魔法干扰场,”他解释,“普通的方向魔法会失效。这个是我自己做的,追踪金库的金属共鸣。莱斯特兰奇金库有大量的黄金,共鸣信号很强。”
凌晨一点,他们准备出发。
门钥匙是一枚生锈的旧怀表,目的地设在距离对角巷两个街区的一条暗巷。
比尔最后一次检查每个人的装备。
“记住,”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“如果情况不对,立即撤退。金杯可以再想办法,命只有一条。”
哈利点头,但知道这不是真话。魂器必须摧毁,时间正在流逝。每拖一天,伏地魔就更强大一分,更多无辜的人会死去。
赫敏喝下复方汤剂。
变形过程很痛苦——哈利看着她身体扭曲、拔高,脸部骨骼重塑,头发疯长变成黑色卷曲的瀑布。
“怎么样?”‘贝拉’开口,声音是赫敏的,但很快就调整成那种嘶哑、拖长的语调,“我看起来象那个疯女人吗?”
罗恩脸色发白。
“太象了。梅林,这太可怕了。”
罗恩喝下自己的复方汤剂,变成黑发浓须的东欧大汉,身高增加了三英寸,肩膀变宽。
哈利披上隐形衣,拉环挤在他身边,妖精细瘦的身体几乎不占空间。
“准备好了?”哈利问。
三双眼睛——赫敏的贝拉之眼,罗恩的陌生眼睛,拉环的黑色玻璃珠——同时点头。
比尔激活了门钥匙。
一阵天旋地转的拉扯后,他们落在了一条潮湿、散发着垃圾气味的暗巷里。
伦敦的冷空气像冰水一样灌进肺里。
对角巷的入口——破釜酒吧的后墙——就在巷子尽头。
但今夜,那里站着两个人影,披着黑色斗篷,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。
食死徒。
哈利的心跳瞬间加速。
赫敏——现在是贝拉——深吸一口气,肩膀微微前倾,迈出了那种随时准备扑击的步伐。
罗恩跟在她身后半步,手放在长袍内侧的魔杖上。
“谁在那里?”一个食死徒的声音传来,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。
贝拉发出那种标志性的、嘶哑的笑声。
“特拉弗斯,是你吗?还是你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?”
两个食死徒都僵住了。
其中一人掀开兜帽,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