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词,一个没有详细解释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词。
“sectusepra!”
魔杖尖喷出的不是光,而是某种更实质的东西——无形的、锋利的、撕裂空气的刀刃。
马尔福的瞳孔瞬间放大。
他显然没听过这个咒语,没有映射的防御方式。
他本能地撑起铁甲咒,但太迟了。
这个咒语似乎能穿透常规的防护。
第一道伤口出现在他的脸颊上,从左耳延伸到下巴,深可见骨。
血液不是流出来,而是喷涌出来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目的鲜红弧线。
然后是胸口——校袍被无形利刃撕裂,下面的皮肤和肌肉像被隐形的屠夫乱刀砍过,瞬间布满交错的血痕。
肩膀、手臂、大腿……伤口接连绽开,血液像失控的喷泉,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出。
马尔福跟跄地向后退去,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,看着自己喷血的身体。
他想说什么,但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。
魔杖从他瞬间无力的右手滑落,“啪”地掉进积水里。
然后他摔倒了。
不是缓慢倒下,而是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撑,整个人向后仰倒,砸进及踝深的积水中。
巨大的水花溅起,混合着血液,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诡异的红色喷泉。
他躺在那里,身体因为剧痛而轻微抽搐,但已经没有力气起身或尖叫。
血液从他身上数十道伤口源源不断地涌出,与积水混合,迅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。
水变成了淡红色,然后深红色,然后像稀释的血池。
哈利僵在原地。
魔杖从他手指间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盯着马尔福。
那个刚才还在威胁要对他使用钻心咒的人,现在躺在自己的血泊里,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呼吸微弱得象风中残烛。
“不……”哈利听见自己的声音,陌生而颤斗,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他不是想这样。
他只是想防御,想阻止那个钻心咒,想……
“杀人了!”桃金娘的尖叫声撕裂了寂静,“杀人了!在盥洗室!又一个学生死在盥洗室了!”
“闭嘴!”哈利吼道,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。
他跟跄着向前,踩进血水里,冰冷粘稠的触感让他想吐。
他跪在马尔福身边,手指颤斗着去探他的呼吸——还有,微弱,但还有。
“撑住……”哈利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魔杖,“撑住,我找人帮忙,我——”
他不知道怎么止血。
神锋无影——这个咒语在混血王子的课本上只有名字和“对敌人”的标注。
他没有学习反咒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盥洗室的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撞开了。
两个身影冲进来。
斯内普和泽尔克斯。
他们的表情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凝固了。
积水、血水、碎玻璃、碎陶瓷、倒地的马尔福、跪在他身边浑身颤斗的哈利。
这画面像某种地狱景象的复现。
“德拉科!”泽尔克斯的声音里有一种哈利从未听过的情绪。
他几乎是扑到马尔福身边,手指迅速检查伤口,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那些深可见骨的切割痕迹时骤然收缩。
马尔福的眼睛微微转动,看到了泽尔克斯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:
“哥……”
然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斯内普的动作更快。
他已经蹲在另一边,魔杖尖在马尔福身上快速移动,嘴唇无声地念诵着一系列复杂的治疔咒语。
哈利看到那些喷涌的血液开始减缓,伤口边缘泛起白色的愈合光芒,但伤口太深太多了,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恶化的速度。
“神锋无影。”斯内普的声音冰冷如铁,但哈利听出了底下压抑的暴怒,“这个咒语需要特定的反咒。”
斯内普从长袍里取出一个小水晶瓶,将里面银色的液体倒进马尔福嘴里,然后魔杖再次点在他胸口。
“vulnera sanentur。”斯内普念诵,声音低沉而专注,“vulnera sanentur。vulnera sanentur。”
每念一次,马尔福身上的伤口就愈合一些。
深可见骨的裂口缓慢闭合,喷涌的血液逐渐停止,苍白的皮肤上只留下粉红色的新肉痕迹。
但这个过程显然极其痛苦,即使昏迷中,马尔福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斗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哈利看着这一切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想吐,想逃跑,想从这个由他自己创造的噩梦中醒来。
但腿像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
终于,马尔福的伤势稳定了。
虽然依然苍白虚弱,遍布伤痕,但至少不再大出血,生命体征也平稳下来。
斯内普用一个漂浮咒将他悬浮起来,然后转向泽尔克斯。
“送他去校医院。告诉庞弗雷夫人,这是黑魔法伤害,需要持续监测神经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