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虽然看似放松、实则比平时更加挺直的脊背线条。
但斯内普没有追问。
有些东西,逼问不如等待。
尤其是在对方明显受到某种冲击,却不愿言说的时候。
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,仿佛接受了那个“感觉脏”的拙劣借口。
“既然洗完了,就早点休息。”他转身,将魔药书放回书架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,“明天——或者说今天晚些时候——还有得忙。”
他走向浴室,准备进行自己睡前的洗漱。
泽尔克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,听着里面很快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。
他放下毛巾,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停止颤抖、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虚无恐惧的双手。
冰蓝色的眼眸里,那丝后怕渐渐被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偏执的怒意取代。
他知道会有反噬,却没想到是这种形式。
这种五感尽失的感觉,他再也不想尝试。
而这一切的“始作俑者”
脑海中浮现出小天狼星那张总是带着不羁笑容、眼睛里却藏着深沉痛苦的脸。
泽尔克斯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。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、极轻却带着寒意的声音,低语道:
“布莱克……你最好祈祷,你的价值,足够大。祈祷你不要那么快就变得‘没用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味。
“或者……祈祷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给我找点真正的‘乐子’。”
“否则,把你从影界夹层里捞出来的时候……我可要好好考虑一下,该怎么从你身上,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了。”
浴室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,掩盖了卧室里这声冰冷的低语。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