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日日说他好处,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没接他的芍药自是说明他是个矜持的男子嘛,日后必定会一心一意待她,绝不相负。
这更衣伺候人的事,亦是苏令宜唤人教她的。
泠娘耳根子软,听风就是雨,如何会分辨苏令宜嘴里真假?
陆乂眼下被她气到发昏,他不怒反笑,“上官泠,说话。”
泠娘摇摇头,把脑袋埋在他胸膛,汲取他身上的温暖,柔声唤他,“陆郎。”
可叹妾有意,郎无情,陆乂生生将她拂开,踱步越过她坐在榻上,轻蔑地勾了勾唇,半分眼风都不屑给她。
泠娘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情,情绪不露丝毫,俨然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。
泠娘私下一琢磨,慢悠悠朝他身边走去,见他并未喝止,她在陆乂腿边蹲下,拿脸蹭了蹭,意为讨好,“陆郎,别生阿泠的气。”
陆乂抬手揉捏她的下巴,她眸光如澄澈碧空,泠泠泉水,娇若夭桃,上上下下都透着温软,却也讽刺,不是么?
“老夫人想要你过去伺候几日。”
正当泠娘面露不解时,陆乂忽地将她扣在怀里,右手自然而然捏住小泠娘,“这是要把阿泠当表姑娘养呢。”
“啊?”
泠娘仍是懵懂,兀自琢磨他的话,却是忽略他作乱的手。
“既是表姑娘,却同我睡在一张榻上,阿泠可知你与我之间……”他顿了顿,精准地扼住那抹娇小。
泠娘惊呼出声,忙轻咬下唇,玉颊发热发烫,“陆郎。”
音色娇糯,又乖又软,却听得人心尖发酸发胀。
起初要她唤陆郎的是他,此刻嫌恶的亦是他,陆乂极为厌烦这番不受操控的局面。
如旁人所想,他当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,一把将泠娘摁在榻上,伸手便去脱她的寝袜,泠娘如何能敌他的粗鲁?
很快,一双莹白的脚被不由分说地剥了出来,如同莲子般莹白,一如他所料,依旧泛着水粉色的光泽,如脂如玉。
足上一凉,羞意袭上心头,泠娘咬唇,哆哆嗦嗦蜷了蜷足趾,恨不能当场钻进被子里,再听不见看不见,“陆,陆郎,我洗了脚的。”
傻姑娘还当他嫌弃自己呢。
陆乂置若罔闻,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,泠娘听见他明显粗重的呼吸,以为他动了怒,“陆郎,那,那我再去……”
洗洗二字尚未从她嘴里脱离,便被陆乂欺身堵在口中。
落难小兔无处可逃。
泠娘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,唇上一片温软,她甚至忘却如何呼吸,一张俏脸憋得通红。
不过须臾,陆乂扬手之余,雪波颤颤巍巍,偏他慵懒道:“傻了?”
他嘴角处如蛛丝般袅袅,亮晶晶。
泠娘傻了眼,他的肤色偏冷,同他的性子一样,可他的手,他的吻却……
泠娘忽觉自己心神恍惚,脑子一片空白,嗡嗡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