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罪,他也会亲自去府衙将实情告知配合调查结案。
南紫赯将府中风水蕴藏的危机与苏枕石详述了一遍,并说明她和沈京琅愿意为苏府破局重布,苏枕石表示感谢后还是决定搬离此宅,重新置府邸迁居,毕竟在这里发生的事谁也不想再提及。
南紫赯离开前还是借机在苏府门侧贴了一道封怨符,以警示后来人,这宅子有问题。
沈京琅此行学到不少东西,回到萧府后,对着自己的舅舅萧衍,将南紫赯跨上了天。
萧衍耐着性子听完他冗长夸张的描述,对南紫赯了好奇又多了几分。
自伍郎口中萧衍得知,她打着钦天监的名号进苏府是为了救一个穷书生,叫左煜,听左家邻里说,左煜有个貌美的外室,每日去他家里帮他母亲干活,左煜与她感情还很好,为了给她添口粮这才去苏家抄书挣润笔费,摊上苏家这档子事儿。
“外室......,穿着绫罗绸缎,一身的本事,给穷书生做外室?”
有意思。
欧阳长风在自己府中颓靡了几日,又回到学院,听左煜说,苏府的案子已经结了。
他这几日在府中也听秦婉君说起他表兄的事儿了,秦婉君长吁短叹的,直点他以后可要擦亮眼睛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,不要找嫱妩那种红颜祸水,祸乱家门。
然而,他压根没听进去,这几日他一直琢磨,怎么才能让南紫赯回心转意,只看到他,只考虑他,一定是左煜与阿紫日日待在一处,这才生了异样的情愫,趁他们感情还不稳固......。
一个计策涌上心头时,他简直不敢置信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,可在这件事儿上,他是真的想到了歪处。
可如果左煜是真的心悦阿紫,经得住考验,此计便不算是他居心不良。
若经不住,那便是帮阿紫看清现实,也好早日回头。
近日,石湘玉就觉得家里的米缸里的米下的快,可家里就这两口人,吃多少都是有定量的。
而且左煜明明还在苏府抄书,却有一段时间不给他交家用了,她心中疑惑,晚食后就找了个机会问南紫赯,左煜可有继续给她塞钱,这是南紫赯和她说的,让她若是家里需要贴补就说,她会拿这笔钱出来救急。
“给的,煜郎给的我都存着呢,娘,你可是有急用?”
“啊~不用,我就问问......。”随后神色慌张的离开了膳房,她害怕南紫赯追问,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酝酿着。
直到翌日左煜出了门,石湘玉到膳房去看米缸,昨日夜里她做了记号,果然,又少了一升米。
这日午后,她和南紫赯说,今日要去采买针线,南紫赯要与她同去,她却推托说是已经约好了邻家婶子,估计一起去的人多,就让她先回去料理晚食,南紫赯乖巧应下。
石湘玉就心里打着鼓出了门。
在学院门口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等左煜散学。
学院散学后,她努力的在大片的儒生中寻找左煜的身影,直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,左煜才从学院出来,她就悄悄跟了上去。
才饶了两个巷口,就见左煜停在了路旁的一处,他身前有个披麻戴孝跪坐着的的女子,头上还插着一根茅草,身边的白布上还血书了四个大字。
石湘玉虽然不识字,但是看这场景,这装扮,也能猜出个大概,这是.....卖身葬父?
紧接着,左煜掏出十几个铜板放在她手中,还把米袋子放到了她身旁。
“哎呦喂哟,左煜是疯了吗?这要是让阿紫看见可怎么是好啊。”石湘玉知道自己儿子生性善良,但也不是这么个善良法啊,自己都已经有着落了,还管什么其他的女子啊。糊涂,糊涂啊。
她气的发抖,强忍着上前抽左煜的冲动,先回了左家,准备晚上找个时机劝诫他一番。
南紫赯做晚食的时候,也发现了米缸里的分量在变少,正巧饭桌上就提了一嘴。
左煜却不合时宜的说了句:“我把米送人了。”
南紫赯疑惑:“你把我新买的米送人了?”
这旱灾之下,米面的价格都涨了好几倍,即使是左煜会给她家用,南紫赯偶尔也得贴补些,才能买上一斗。
石湘玉眼神在两人之间寻摸了几息,惊得赶紧给左煜夹菜,示意他赶紧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