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并没有立马离开。
而是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着江银河的脖颈后没有发育好的腺
体,动作温柔,像是安抚。
江银河那里格外敏感,几乎是瞬间身子化水似的软了下去,耳根子上染红了一大半,眼尾泛着泪光,带着哭腔:“别这样,求你傅摘星,别这样”
傅摘星充耳不闻,唇瓣流连在江银河嫩白的肌肤上,意犹未尽的亲吻。
侧头从后车窗上看见车子里面朦胧模糊的倒影,江银河他从来没见过傅摘星这个样子。
面颊潮红,低垂眼眸,身上的衣衫凌乱,执着的伏在他的身上,压制着他的动作,那样子,可不太像是喝醉的样子。
以往傅摘星喝了酒,大多时候都是正常的,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反常。
不知不觉中,车子里的alha信息素浓度悄无声息的升高,迟钝的beta还在傻乎乎的分析着傅摘星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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