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章 变得有些奇怪(1 / 2)

车子快速在宽敞的大路上行驶着。

江银河从来都是坐在副驾驶那个位置上的,只有这一次,因为傅摘星喝醉了酒,非要拉着他的手,江银河又怕他闹腾,挣扎不开,迫于无奈,两个人坐在一起。

他尽可能的缩小自已的存在感,试图从傅摘星的手中收回被握紧的手腕,只可惜alha抓得很紧,江银河一动不能动。

手被人抓着的那一部分,皮肤像是被火灼烧,让人感觉到一阵炙热,他有些别扭的往后车门处缩了缩身子,别扭的将头瞥向窗外,看着夜景。

黑色迈巴赫停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前,司机按照以往傅摘星的习惯,无声的离开了驾驶位。

江银河晚上也喝了几杯酒,酒意上头,在回来的路上,抵着车窗,闭着眼睛假寐,不知不觉中,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
似有所感的,江银河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,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面门,恍然惊醒,猛地睁开双眼,就看到傅摘星正侧着身子,正在朝着他缓缓靠近过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不停的缩小,只差分毫两个人的鼻尖就要贴在一起。

江银河身上汗毛都炸了起来,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,从尾椎骨往上升腾起一股子凉意,他鼻尖上溢出冷汗,舔了一下唇瓣,身体往后靠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嗓音有些发抖:“傅总,你要干嘛?”

傅摘星歪着头看着江银河,美眸中闪过一丝伤心,一把按住江银河的肩膀,整个人跨坐在江银河的大腿上,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,甚至还俯下上半身,将脑袋不停的贴近江银河。

江银河瞬间变了脸色,想要躲,傅摘星就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。

跟在傅摘星身后三年,江银河从来没见过傅摘星这样耍酒疯过。

alha有一米九几,体重不轻,坐在不怎么爱运动的江银河身上,就跟压了一座巨石似的,江银河的后脑勺被人用手按着,一动不能动。

“傅总,你喝醉了。”

“从我身上起来好不好?”

“我们一起回别墅里面休息。”

“怎么样?”

江银河脸上的眼镜都有些歪斜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珠子转悠两下,一边想主意,一边好声好气的哄着傅摘星,跟酒鬼交谈,要么特别强硬,要么就温声细语。

很显然,江银河强硬不起来,只能采取怀柔政策,想要把傅摘星给哄着骗起来。

江银河想好了。

只要傅摘星敢从他身上起来,并松开他的手。

他就敢打开门,冲出去,头也不回的跑走!

然而,傅摘星像是能够看的懂江银河的心理似的,撇了一下嘴,轻轻摇了摇头,不仅没从江银河身上起来,甚至还得寸进尺的不停靠在江银河的身上。

江银河看着他的脸贴近,偏了一下头,傅摘星的唇擦着江银河的脸过去。

江银河不知道傅摘星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
毕竟酒鬼这种家伙,他接触的太少。

更何况,他江银河是当助理的,也不是当保姆的。

他没有那个义务伺候傅摘星的衣食住行,跟着司机将傅摘星安全送回家,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,再说了,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在傅氏集团在工作多长时间,说不定明天,后天,大后天他就跳槽了。

想到傅摘星上次醒来以后,就什么都忘记了,江银河给自已加个油,打了个气,冲着傅摘星说:“傅摘星,从我身上起来,立刻马上!”

趴在江银河身上怎么都推不开的傅摘星听到他的声音,无声的眨了一下眼睛,然后坐直了身子,歪了一下头,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。

alha原本西装革履,私人订制的白色西装完美贴合人体,掐腰的设计,勾勒出alha优越美好的曲线,腰肢不似江银河那般纤细却十分有力,宽肩窄腰丰臀,他的大腿充斥着肌肉感与力量感。

只是,此时的他,红色领带松散挂在脖间,发丝凌乱,耷拉在脑门儿,低垂着眼眸,凝望着身下的人。

江银河难得抬手推搡了一下傅摘星的胸膛,喊了一句:“傅总,傅摘星,起来成吗?”

结果,手腕被alha扣住,整个人翻身压在了车子的后座上,alha从江银河的身后贴近过来,胸膛贴在江银河的后背。

傅摘星无声的与江银河拉近距离,鼻尖贴近他的后脖颈。

滚烫炙热的气息打在江银河那干枯扁平脖颈处,身体剧烈一抖,整个人的疯狂挣扎起来,这熟悉的感觉,让江银河的脑海里蹦出三个大字“快跑啊!”

“傅摘星,你快放开我!”

“你听到没有?”

“不要乱来啊!”

这种熟悉又怪异的感觉直接将江银河拉回了那个混乱的夜晚。

那天夜里,傅摘星像是发了疯似的衔着他后脖颈上单薄可怜的皮肉,将犬牙狠狠地贯

穿那脆弱的地方,将他当成一个oga一样,让beta承受了,本不应该他承受的痛苦。

身下的人挣扎的厉害极了。

傅摘星似乎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