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划过。 原来这桩本就荒唐的婚事,也只是因为要为那短命的少主借她的寿。 她不是妻子,她是一件器物。一个摆在佛堂里的活祭。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沿着血脉蔓延,将她的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冻住。 她抬起头,目光穿过层层经幡,穿过摇曳的烛火,穿过金佛慈悲肃穆的面容,落在那块高高在上的木牌上。 “成荫,将她们引出去。” 她要爬上去,她要亲眼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