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丈。
野狗顿时立起,狂奔而去,衔好木枝摇着尾巴乖乖回来。
他一连试了几次,那野狗都准确地衔回木枝。
他伸手揉揉狗头,道了一声好狗,而后取出一荷包模样的东西,递到狗鼻子下面。
这荷包,还是他方才趁着她气上了头,从她腰间顺来的。
“闻好了?”他问狗。
野狗抬眼看他眼色。
他手伸入胸前衣襟之中,掏了掏,掏出一根宝石珠花,横塞到野狗嘴中。
“把这个,带回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中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邬弋野抬眼一看,不远处竟是一人一马,正气势汹汹朝他冲来。
急乱中,他劈手从狗嘴中夺回珠花,飞起一脚将狗踹开,闪电般翻身上马,小腿猛夹,离弦箭一般冲入密林深处。
那野狗被踹得龇牙咧嘴,偏巧侧路有人,马上的气味正是方才荷包的味道,顿时嘶吼狂吠,发了疯一般紧追。
宁欢颜吓得愣神,立马抓住缰绳,逃命似的向侧路狂奔躲避。
她最为怕狗,只因幼时曾被宫中娘娘养的凶犬咬出血洞,至今心有余悸,此刻花容失色:“狗、狗啊——”
耳边劲风呼啸不止,更为让她惊惧万分的:
她亲眼看到,雁回寻不到的珠花!那支或许要了她性命的珠花——
就在他的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