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正经过栖阳院院门,隐约有呛鼻的苦药味随风飘出。
“醒了吗?”他突然问。
晋叔立马回话:“尚未。医师说受了惊吓,又撞了头,怕要昏睡几日了。”
“哦。”邬弋野应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,径直从院门前走了过去。
徒留晋叔愣在北风之中。这叫什么事儿啊?问了,都走到门口了,居然真就这么走了?
唉,这老夫人有多疼惜那公主,少主便有多厌弃,日后像今日这般鸡飞狗跳的事,怕是多着呢!
一整日,栖阳院门口人影出入,汤药气息弥漫。
直到月上中天,夜色渐深,人声才渐息。
在榻前守了一整日的苏嬷嬷终于起身,去耳房瞧着汤药的情况。
咔——
东暖阁后侧的窗拴轻微一响。
而后,跳跃进一道挺拔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