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了几分。 书斋的门没有掩上,一阵夜风吹来,沁凉透骨—— 脑中骤然清明。 昨日巷中那张染着血污、哭得斑驳的剪影,和今夜烛下那张粉面朱唇、莹润如玉的脸缓缓重叠。 他晃动的腿突然停住。 静了许久,终于起身,默然遥遥望向东暖阁的方向。 少女哭花的脸仿佛又重现在眼前。 夜风穿过廊庑,送来一声辨不清情绪的轻语: “呵,娇气。” 这样娇弱怯懦的妻子,他邬弋野才不要。 他转身合衣而躺,一夜没有再回东暖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