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3 章(2 / 3)

周五只有早上一节课,只不过为了磨魏鸿礼,总是故意拖到很晚才下楼。她明了这句话不过是哄她,刚要作势,他已先一步埋入她颈窝,说的话让她完全没法拒绝。

“拜托了,妈妈。”

是单纯陈述她拥有的身份,还是站在家庭角色的角度?

她是妈妈,与之相拥的则是爸爸。

魏鸿礼自己也辨认不清。

他们的生命早已融为一体。

“不许太早。”

“好。”他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轻笑,“上去休息吧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尤嘉穗不是没吃过肉的和尚,酒精没有让她忽视腿间的炽热,反而适得其反。她话说得隐晦,但面前的男人更是千年的狐狸。

魏鸿礼脊背放松地朝后塌去,她清晰看见他颈上的软骨滑动。

“想了?”

比欲望更重的是调笑。

“变态!”尤嘉穗双颊涨红,嘴上不肯落下风,“我是问你要不要找代驾!”

魏鸿礼的目光在她唇上打转。

他今晚没有喝酒,酒精的来源只能出自一处。

尤嘉穗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恼得去捂他的眼睛。

胸腔带着她的身体轻轻颤动,魏鸿礼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逗她,他把眼上的手拉下,在唇上印了一下,“回去吧,宿舍不是还有门禁?”

再待下去反倒显得她心思不纯,尤嘉穗哼了一声,临走前又掐着他的脖子重申周五不许太早来接。

魏鸿礼自然应好,当天却是如往常一般时间就在校外等候。

尤嘉穗上车,拆拆正握着奶瓶喝水。

说是喝,实际是仗着魏鸿礼开车管不到自己,嘬一口就往外吐一口,口水巾全是湿的。

见他喝水是假玩闹是真,尤嘉穗干脆把他手里的奶瓶拿开。

玩具猝然被夺走,拆拆啊了一声,又喊,“粑粑!”

“他居然会说人话了!”尤嘉穗惊奇地去扒着他的嘴唇,又见他牙龈上冒出来两颗小米牙。

“前几天突然说清晰了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”

书房装修,魏鸿礼特地把儿子送回了魏家,小半个月不见,尤嘉穗全然不知这件事,“那他会喊妈妈吗?”

不等驾驶位上的男人回答,她已经晃着手里的奶瓶,“叫妈妈我就给你。”

“粑粑!”

尤嘉穗不信邪,又重复,“是‘妈妈’。”

拆拆憋了一口气:“粑粑!”

“他不会。”尤嘉穗觉得无趣,随手把奶瓶放到一旁。

“他才刚开始学说话,给他一点时间。”

尤嘉穗撇嘴,瞄了一眼安全座椅里的小孩。

拆拆认人期的时候就只要魏鸿礼,现在说话第一个叫的人也是“爸爸”。魏鸿礼在儿子身上花费的时间远超过她这个妈妈,她心里明白此刻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真要听儿子喊了人,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。

她打从一开始就排斥生产,现在因为他不会喊“妈妈”觉得失落,不显得她这个人既要又要?

“爱喊不喊,有事找你爸就行了。”

魏鸿礼从后视镜里看她,没有接话。

家里人都在有意识地教孩子喊妈妈,可他要是不愿意喊又是另一回事。

抵达目的地,魏鸿礼特地到后座给拆拆穿上外套。

给这个年纪的孩子穿衣服不是件容易的事,尤嘉穗早在路上就尝试过,除了闹出一身汗,袖子是一个没套上。她吐槽像是在给猴子穿衣服,又嫌弃魏鸿礼的衣品土,就知道买牌子。

“下次叫妈妈给你买。”魏鸿礼把儿子抱到腰凳上,“医院里的小姑娘全都盯着你看。”

尤嘉穗被他逗笑,骂他一句神经病,又被他握着手往医院走。

魏鸿礼去签到的间隙,尤嘉穗抱着拆拆在座椅上等待。周围都是带着孩子体检的家长,搭话并不罕见。从孩子聊到别的,她突然觉得孩子不会喊妈妈也是件好事。

“他们都以为我是他姐姐。”

等魏鸿礼回来,她对着他表现出藏不住的高兴。

她本就年轻,又涉世未深,浑身上下都透着没被社会气息沾染过的蓬勃朝气。早婚早育,世人往往多带有色眼镜看人。魏鸿礼担心她遭人口舌,更清楚自己犯下的是怎样的罪孽。

怕是再把孩子塞回她的肚子里,都没人相信她已经成为了母亲。

“他们没有偷偷说我老吧?”

坦白来讲,魏鸿礼的外形条件一点不差,婚后因着妻子的品味更是勤加锻炼。尤嘉穗知道他大衣下是什么风光,还是噘着嘴,正话反说。

“可能吧,反正他们肯定不会说你是他哥哥。”

魏鸿礼心觉日后儿子长大,坚决不让他喊自己老爸,他听不得“老”这个字。

“魏思缘小朋友。魏思缘小朋友在不在?”

尤嘉穗把儿子提溜递给魏鸿礼,由他抱着孩子进入诊室。

一套检查下来,她耳朵听“真棒”这两个字都要听出一层茧子来。

“各项发育都很好,辅食要调整一下,现在他饮食上是怎么个情况?”

魏鸿礼细说着儿子的奶量和用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