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夜能感觉到对方的震惊。

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编号？！」

「猜的。」

林夜实话实说。

「现在看来猜对了。」

黑影不再说话。

身上气息开始疯狂攀升。

他在燃烧本源。

要拼命。

「清月。」

林夜喊了一声。

「嗯。」

苏清月应声出剑。

剑光如月华倾泻。

瞬间笼罩三道黑影。

金翅狮王也从袖中窜出。

身形暴涨。

一爪子拍向另一道黑影。

林夜自己则对上了居中那道。

还有左右两侧的两道。

「你们不该来的。」

他说。

然后抬手。

指尖亮起一点微光。

光很弱。

却让黑影如临大敌。

「混沌气息？！」

「你怎么可能掌握混沌……」

话没说完。

微光炸开。

化作无数细丝。

细丝如活物。

缠上黑影。

每缠一道。

黑影的身形就透明一分。

「这不是攻击。」

林夜轻声说。

「是解析。」

「我想看看，你们到底是谁。」

细丝没入黑影体内。

开始读取信息。

黑影剧烈挣扎。

但没用。

细丝是混沌法则所化。

专克一切灵力护体。

三息后。

林夜收回手。

眉头皱起。

「记忆被加了禁制。」

「只能看到碎片。」

「仙界、灵界、凡界……都有你们的足迹。」

「抓捕‘异常觉醒者’……」

他看向黑影。

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异常觉醒者？」

黑影不答。

身体开始崩解。

从脚到头。

化作飞灰。

其他黑影也一样。

在苏清月和狮王的攻击下。

纷纷溃散。

但林夜注意到。

他们溃散前。

眼中都闪过一丝解脱。

还有一丝……

怜悯？

「他们在怜悯我？」

苏清月收剑。

看着最后一缕黑烟消散。

「可能吧。」

林夜蹲下身。

从灰烬里捡起一块令牌。

令牌漆黑。

正面刻着「天机」二字。

背面是个数字。

十三。

「天机阁十三号追猎使。」

他念出令牌上的信息。

「权限：丙等。」

「负责区域：仙界一至三重天。」

「……」

林夜站起身。

把令牌收好。

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。」

「有趣？」

苏清月看他。

「被人追杀还有趣？」

「追杀不可怕。」

林夜望向夜空。

眼神深邃。

「可怕的是，你连为什么被追杀都不知道。」

「现在至少知道了一部分。」

他顿了顿。

「我是某个实验的实验体。」

「系统可能不是自然觉醒。」

「而是被植入的。」

「而这些人……」

他看向手中的木盒。

「是来回收‘失败品’的。」

苏清月呼吸一滞。

「你是失败品？」

「目前看不是。」

林夜摇头。

「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谨慎。」

「也不会只派丙等追猎使。」

「但快了。」

他笑了笑。

笑容里带着冷意。

「等我再强一点。」

「就该乙等、甲等来了。」

「甚至……」

「制造实验的人亲自来。」

夜风吹过。

竹叶沙沙作响。
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
三更天了。

「接下来怎么办？」

苏清月问。

「等。」

林夜转身回屋。

「等他们下一步动作。」

「也等我……」

他推开门。

月光照进屋里。

照亮桌上一张纸。

纸是新的。
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
「三日后，葬仙谷。」

「带碎片来。」

「换真相。」

没有落款。

但纸角印着个小小的图案。

那图案林夜见过。

在九霄仙宫的玉简上。

预言的开篇。

就刻着这个图案——

一只半睁的眼。

瞳孔里映着星辰。

---

作者有话说：

大家觉得，林夜的系统如果是被植入的，那植入者到底想通过这个实验达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