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接触到和系统如此接近的东西。

「这碎片哪来的？」

苏清月问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林夜摇头。

「但我猜，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儿的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钓鱼。」

他把碎片放回盒子。

盖上盖。

「放出饵，等鱼上钩。」

「那你还碰？」

「不碰怎么知道饵是什么。」

林夜站起身。

眼神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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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……」

他顿了顿。

「我大概知道是谁放的了。」

话音刚落。

院外传来极轻微的破空声。

不止一道。

三道。

五道。

至少七道气息从不同方向逼近。

全都收敛得很好。

但瞒不过林夜的感知。

也瞒不过刚刚布下的暗影警戒阵。

「来了。」

他轻声说。

苏清月握紧剑。

金翅狮王身形缩小。

化作一道金光。

钻进林夜袖中。

这是他们惯用的配合。

林夜走到院中。

月光洒在他身上。

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「诸位既然来了。」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大。

却清晰传到每个角落。

「何不现身一见？」

沉默。

只有风声。

片刻后。

院墙上浮现出七道黑影。

黑影如墨。

融在夜色里。

看不清面目。

只能感觉到冰冷的视线。

「林夜。」

居中那道黑影开口。

声音嘶哑。

像是砂纸摩擦。

「交出碎片。」

「可以留你全尸。」

「哦？」

林夜笑了。

「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？」

「不必。」

黑影语气毫无波澜。

「我们的任务只是回收实验体。」

「以及清理知情者。」

实验体。

回收。

这两个词让林夜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
九霄仙宫的预言。

天机阁的追查。

还有这碎片和系统的高度相似。

所有线索串起来了。

「你们是天机阁的人？」

他问。

「不。」

黑影否认。

「天机阁只是我们在仙界的代理。」

「那你们是？」

「你不需要知道。」

黑影抬手。

其余六道黑影同时动了。

如鬼魅般扑下。

速度快到极致。

空气被撕裂。

发出尖锐的啸音。

苏清月想动。

被林夜按住肩膀。

「看着就好。」

他说。

然后向前踏出一步。

就这一步。

整个院子的阵法活了。

地面亮起暗金色纹路。

纹路如蛛网蔓延。

瞬间缠上扑来的黑影。

「阵？！」

黑影惊呼。

想退。

已经晚了。

纹路爬上他们身体。

每爬一寸。

他们的动作就慢一分。

灵力运转也滞涩一分。

「这阵法……」

「专门克制隐匿和速度的。」

林夜解释。

语气平静。

「我刚刚布的。」

「临时布的？！」

黑影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波动。

「临时布的。」

林夜点头。

「看了你们留下的碎片，顺便悟了点东西。」

「……」

黑影沉默。

然后猛地爆开。

不是自爆。

是某种遁术。

七道黑影同时化作黑烟。

向七个方向逃窜。

「想走？」

林夜挑眉。

抬手虚握。

院子上空浮现出半透明的光罩。

光罩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。

【接触‘七影遁术’……】

【解析完成……】

黑烟撞上光罩。

发出滋滋声响。

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。

黑烟重新凝聚成黑影。

但气息弱了一大截。

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」

居中黑影嘶声问。

「不是你们说的吗？」

林夜走近。

月光照在他侧脸。

一半明一半暗。

「实验体009号。」

黑影瞳孔收缩。

虽然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