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非天地不仁(1 / 3)

上回书说到,一场阴兽五鬼与那帮和尚一场酣斗,饶是让那禅亭禅坐的“济尘禅师”看了一个饮茶观山的风轻云淡。

那帮和尚倒是一个惨,遭五鬼闹心,相互了捉对厮杀不说,还要提防了阴兽的撕咬,且是一个苦不堪言。且是眼睁睁的被那阴兽咬过之处,黑雾急急的沿了筋脉飞窜向上,一个个口鼻喷火的死于非命。

却也是个越打越少,不消片刻,那班苦修便去了一大半去。

剩下的那一小半也是个惨。

又要念了经文防了那五鬼入心,又要拿了禅杖拼死抵挡了飞窜过来的阴兽啃咬。

然那些个阴兽却没有个实体,只是些个黑雾化作,那虚无缥缈的物件。倒是手中的禅杖快要抡冒烟了,也奈何不了它们许多。

咦?就不就是拿了禅杖在抽风吗?

诶?可说呢?

不过,这不打也不行啊!

尽管那些个阴兽身体是个虚无如烟,但是一旦被这玩意儿给咬了去,便是和他们的那些个蹲在地上,认真表演喷火的师兄弟一样,一会就能来个里焦外嫩的八成熟,离烤全羊,可就差一把孜然了!

不想被自家的阴火自体内焚烧,也只能做的一个口中念念叨叨,手忙脚乱的徒劳。

倒是一个不防,刚刚挡开了前面的,却又被那五鬼给抄了后路,便见那五鬼阴魂自他后脑钻入,便见那和尚一个眼神呆呆了失神,陷入了一个无明!

然,等待那和尚的,却不是自家师兄弟的援手,倒是引得无数的阴兽狂笨而来,与那和尚绝望的惨叫声中,蜂蛹了,摇头摆尾的一通撕扯!

杂乱间,那苦苦支撑的罗汉堂长老,已是油尽灯枯,形如干尸。

茫茫然,睁开眼,见了身边的厮杀,却如人置鼓中,嗡嗡的听不到个声响。

眼光飘向远处,间已成焦尸的觉广和尚,被他那师兄弟们纷乱的脚步踏成了一片飞灰。

倒是一个绝望于眼中,然却,再也等不来那眼中的一片汪洋。

却在此时,只听一声轰然,便见那觉广佛法堆就的浮屠坍塌了,饶是荡起了一片的黑雾中的尘埃。

那长老看罢,也是个无奈,也只能将那无泪的眼再次闭上,苦苦的叫了一声:

“我佛慈悲!”

然,这心念一旦放下,那体内的阴火,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压持。遂,一声闷咳过后,便见那黑雾如轻烟,自那长老口鼻缓缓而出。

再想念一声佛祖,却只剩下口干舌燥,嘴里的一股黑烟喷出。

且在此万般无奈之时,却听得金器相撞之声大响。

“诺皋,太阴将军独闻,曾孙王甲,勿并外人,使人见甲者,以为束薪,不见甲者,以为非人!”

咒声中,且见一条缠了甲马的巨腿赤了脚自空一脚踏下,兜头望那济尘禅师横扫而来。

一阵飙风过,见那甲马之上符箓爆闪金光,所触之物顷刻碎如齑粉,罡风所到,黑雾顿是消散!

这一大脚下来,且是慌得那“济尘禅师”茶也不喝了,热闹也不看了,坐骑也不管了!那叫一个缩头夹尾抹的头就跑啊。

咦?刚才不是挺牛吗?这会儿连一脚都接不住?

废话,面子是其次的,命最要紧!命都没了,想要面子也没人给啊?

尽管是跑的如此的狼狈,也是险过一个剃头!

然,还没站稳个脚跟,便又听得一声 “神兵疾火!嗡嘛呢叭咪吽!”暴喝,如影随形。咒语出,那“济尘禅师”便被符咒的金光将身体缠了一个死死。

夸张了啊!你这是要捆瓷实了踩脸啊!杀年猪都没见你这样绑过!

想归想,但是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,却也是个动弹不得。

此时,便觉了自家的头顶上一股威压堪堪的砸下,只吹的一个须发皆飞。

抬头看,便见一丈来宽的大脚丫子,如毁天灭地般,望他的面门踏顶而来!

“喻叙呀!好大的……”

不过,后面的话还没说出,那大脚便是个狠狠踏下!

一时间饶是一个尘埃四起,土石乱飞。

待尘埃落定,再看那几近废墟的禅亭台阶上,那还有那“济尘禅师”连同他坐下的“口首仙兽”?

那地方,也就剩下一个深深的陷入地面大脚。

且是一个烟雾弥漫,尘埃扑地。脚下那深坑内,亦是一个四下金光乱闪,沿了缝隙丝丝缕缕的冒着烟烟。

随 “济尘禅师”的暗黑“文殊法相”化作了乌有,那些个肆虐众僧间的“阴兽”、“五鬼”也跟了一个骤然而停,眼中无光,且好似抽去了灵魂一般,呆呆的被定在了半空。

那苦修看了已经贴了鼻尖的,那阴兽涎液滴答的獠牙,也是个惊魂未定的呆呆。然,却也是个一动不敢动来。

一切,于这怪异中静止了下来,只有带了火星的黑雾,于一动不动的人兽之间,缓慢的飘落。

风来,也只是一阵清风徐徐,便吹散了那拖星带火的黑雾,也将那些个阴兽,化做了尘烟,由自飘荡开来,消失的一个无影无踪。

逃出生天的众僧,且是一个心有余悸,按了胸口,高声念佛,惶恐不已。

咦?这好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