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(1 / 2)

听到晏秋的这声呼喊,晏玄英虽然作为无神主义者,但是!她都穿越了,也不能太过死板,要变通一些。

于是她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,不受控制地微微僵了一僵

古代见鬼常见吗?

她看着门口的晏长赢与陌生女子,如今是月黑风高夜,秋风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低声哭泣,听得人后背一阵阵发凉。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,院中光影斑驳,越发显得那道身影模糊而诡秘。

晏玄英眯了眯眼。

那女子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,发髻有些散乱,面庞在昏暗中看不太真切。她似乎感觉到了晏玄英的打量,微微侧过头来,冲着她咧嘴一笑。

嘴角翘起的弧度倒是娇娇柔柔的,只是嫣红的口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暗沉,像是干涸的血迹一般,着实有几分渗人。

晏秋站在晏玄英身后,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……这也太像了吧……”

晏长赢见晏玄英、晏秋似乎被吓到了,连忙解释:“她不是沉香,是人,叫阿宝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上前两步,将那女子从院门口的阴影处拉到了灯光下。

晏秋半信半疑:“是人?”

晏玄英示意他们进屋,“你是从哪里遇到这位姑娘的,怎么还带回来了?”

听妹妹说起这事,晏长赢笑的尴尬。

一行人进了正屋,晏秋仔细打量,确定面前的女子是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,跑到桌边一屁股坐下,双手托腮,一脸兴味地等着听故事。

晏玄英看向晏长赢,幽幽道:“说吧,你不是去应酬了吗?怎么还带回一个人。”

还是一个有点“吓人”的女人。

夜晚院内静谧无声,微凉的秋风卷起窗棂的薄纱轻轻浮动。

虽然此时夜已深,但是晏玄英、晏秋的瞌睡早已消无,迫切让晏长赢解释清楚。

晏长赢对上妹妹与晏秋两双灼灼的眼睛,一时有些局促,尴尬。

不过为了让他们安心,还是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番……

今日是八皇子奉旨赈灾归来的日子。

此前数月,南方数州府遭遇洪涝灾害,良田被淹无数,百姓流离失所,灾情严峻,八皇子主动请命去灾区督办赈灾,景熙帝也有心锻炼儿子,就让他去了。

此次归来,赈灾之事还算圆满,没引起太大的错漏,所以景熙帝就让人设宴给他接风洗尘,晏长赢也收到了请帖,不便推脱,只得随大家一同赴宴。

宴席设在城中一处临水的皇家别苑,亭台楼阁错落,流水潺潺,席间觥筹交错,一派热闹。

为了助兴,主办方特意请了教坊司一众乐伎舞姬前来助兴,抚琴吹笛,翩跹起舞,为这场接风宴添了不少声色。

谁也未曾料到,这般隆重场合,居然也出了错乱,席间,一名叫阿杏的舞姬不知是因为紧张失了方寸,还是不慎被旁人惊扰,舞步骤然错乱,不仅打乱了整场乐舞的节奏,抬手落脚间,撞到了阿宝,弄得阿宝也摔倒,不过她比较幸运,身子砸中了晏长赢的桌案,然后晏长赢就被溅了一身汤汁菜肴,好不狼狈。

而那个肇事的阿杏,就没有这么“好运”了。她一个踉跄控制不住方向,整个人直直地朝主位方向栽了过去,不偏不倚,正好砸进了八皇子的怀中。

满堂宾客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巨响,那是桌案被撞断的声音。紧接着,便是一声凄厉到几乎变了调的惨叫,从八皇子口中迸发出来。

骤然而来的变故,让满堂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,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
八皇子身边的侍从连忙上前检查,这才发现八皇子被舞姬坐折右腿,连忙命人喊大夫。那舞姬阿杏还压在他身上,浑身僵硬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教坊司之人素来最懂趋利避害、明哲保身,生怕此事牵连自身、连累整个教坊司,管事当即跪地请罪,为了撇清干系,当即让人将阿杏拖出去杖毙。

而阿杏则是浑身颤抖,不停求饶。

八皇子则是满脸怒火,压根不想看她。

满堂的达官显贵们,也没有一个人出声为她求一句情。在他们眼中,一个教坊司的舞姬,本就如蝼蚁一般低贱。她弄伤了皇子,便是死上一百次也不足惜。

听到这里,晏玄英神情复杂,若按照她上辈子看古言狗血小说,这剧情估计是男女主角见面的契机了,可惜现实不是小说,如阿杏这样教坊司舞姬也不是女主,就这样被杖毙了。

至于阿宝,教坊司规矩严格,虽说阿宝没伤到人,但是她也是犯了错,虽不至于同阿杏那般被杖毙,但还是要罚,所以教坊司管事建议发配流放、籍没为奴。

阿宝听到时,脸色煞白,心中满是屈辱,若是八皇子真的决定将她流放,她一头撞死在这大厅。

她已经是教坊司女子,若是再被流放,大多会被发配军营充当营妓,生不如死,还不如像阿杏那般被杖毙,死的干脆。

她抬头,看着满室达官显贵虚伪的嘴脸,这群人居然还一副恩赐的表情,就在她心中屈辱与悲愤达到顶峰时。

就听到一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