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伯弄些清淡、酸甜的最好。”
“小公子且等着,老头的手艺,状元郎都夸得。”宋伯自信地拍着胸膛。
对于宋伯,晏长赢在信中提过一嘴,对方有一个儿子,被诬陷伤了六皇子家的一个护卫,流放到塞外了,宋伯一直找人想要给儿子翻案,晏长赢到京城赶考时被人偷了钱,宋伯帮忙提供了住处,而且还帮忙驱散了找事的地痞流氓,月前,晏长赢已经帮宋伯儿子翻案,赦罪的文书已经送往塞外,若是顺利,年底过年的时候,宋伯可以一家团聚了。
进入院内,晏玄英打量四周,院子虽小,但整洁雅致,正屋、厢房、厨舍一应俱全。庭院中央栽种着一株梅树,枝干舒展,翠绿枝叶随风轻摆,添了几分清雅。
一行人在正厅坐下,晏长赢看向晏文康,神情有些尴尬,躬身长拜,“文康叔,我让您担心了。”
父亲病逝以后,文康叔在村子里对她们姊妹俩多有照顾,算是她们半个长辈,如今不说一声就当了状元,以文康叔的性子,听到时,怕是要吓死。
晏文康则是板着脸,“晏修撰说笑了,您乃少年英才,在下区区一介酸生,但不得您如此大礼!”
晏玄英与晏秋对视一眼,乖乖地捧着杯子喝茶。
晏长赢苦笑:“文康叔,您就别恼了。长赢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错在何处?”晏文康眉梢微微一挑,没好气道,“你以后还会犯吗?还会这般大胆?”
晏长赢迟疑了一下,“应该不会吧,我已经是状元了。”
晏玄英偏头忍笑。
“……”晏文康语塞,额角青筋微跳,想教训,可是面前这人不是他家孩儿,也不是皮实的男儿,最终只得重声道:“晏秋,以后你跟在长赢身边,要小心看着她,莫让她再惹事了。”
被点名的晏秋连忙放下自己的茶杯,然后站起来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,爹。”
“?”晏长赢愣了一下,“小秋?”
文康叔与小秋不是送妹妹来的吗?怎么听闻文康叔的意思,似乎晏安也要留下。
晏玄英见状,好心解释道:“哥哥,九爷与文康叔担心你身边没人照顾,所以晏秋就自告奋勇了。”
“文康叔,这不行。”晏长赢下意识拒绝,“晏秋是要跟着您一起考科举的,跟着我太委屈了。”
听她这般说,晏文康目光柔和了不少,他长叹一声,“长赢,如今你对咱们村十分重要,安儿虽然文采不行,但是他本分谨慎,你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自家人用着,也方便。至于科举一途,他跟着你,你平日教他一些,也就够他学了,比在老家管用。”
晏长赢见他这般说了,也不好推辞,再说她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可靠的人,否则天天胆战心惊,担心自己被人戳破身份。
等晏文康交代完,晏玄英在布包中翻找,拿出晏九爷给的荷包、木偶还有护身符。
晏长赢好奇,“玄英,这些都是给我的?”
让她喊“弟弟”,她一时不适应,还是喊名字先过渡一下。
晏玄英拿起木偶递给她,“这是九爷的曾外孙女,也是你的娃娃亲,叫路沉香,早些年溺水而亡,你好好收着,睹物思人。”
晏长赢:……
晏秋见状,补充道:“长赢哥,沉香她喜欢笑,做的烧豆腐可好吃了。”
晏长赢闻言,声音微沉,“沉香,我记得她。她绣花也好看,比我好十倍。”
沉香虽然比她小,但因为单亲的缘故,从小就独立,如小大人一般,可天不怜她,早早就过世了。
晏玄英将护身符、荷包塞到她怀中:“既然哥哥记得那就行,这些东西你随身携带,出去应酬时,也要避嫌,谨记自己有一个亡故的未婚妻。”
“嗯嗯。”晏长赢连连点头,将东西放在身上。
晏文康他们则是看的有趣,努力绷住唇角的笑。
将人送到京城后,晏文康又待了半月,然后就离开了,毕竟京城价贵,他一个穷酸秀才窝在京城,不仅耗费钱财,又帮不了什么忙,况且他也不放心晏家村的人。
临别前,晏文康苦口劝晏长赢要谨慎,莫要强出头,如今身边还有亲人,总要有所顾忌。
晏长赢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让晏文康放心。
她这般笃定自信的模样,别说晏文康不放心,就是晏玄英也有些心慌。
……
果不其然,在晏文康离开的三日后晚上,眼见弦月高挂,晏玄英听到院外的马车声,知道晏长赢回来了。
她与晏秋去开门,就见晏长赢一身酒气地站在门口,同时!身边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娇丽女子。
“……”晏玄英一头问号。
怎么多了一个陌生人回来?是捡的,还是救的?可看这女子还算富贵的装束,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女子,难不成又是一遭英雄救美。还有,晏长赢衣服上这深一块、浅一块的印记,这人不是去赴宴吗?怎么感觉是去端盘子了,弄了一身的汤渍。
晏秋则是瞪大眼睛,揉了揉眼,惊诧道:“沉香姐?”
晏玄英瞳孔地震。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