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忍不住呜咽了两声。
“也不可以。我回家有正事要办,你去不合适。”
遭到迦兰两次无情拒绝,蒲应礼的神色依然平静。
“我有点感受不到你的喜欢。”他声调沉闷,说话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,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蒲应礼已经把自己的手指拿出来了,但却又把整只手放到了迦兰的胸口。
他按住了那团细腻柔软,手掌感受到心脏的跳动。
平静无波的声线再次出现:“是不是因为我不给你。睡,你才要离开的。”
“如果我给你。睡,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?”
“迦兰,我们。做.爱吧。”
这话让迦兰浑身震颤,她觉得蒲应礼有点疯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摇头,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他眼中有些受伤,脸上的表情也很脆弱,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。
蒲应礼的眼神中有些迷惘,他十分不解:“到底有什么事要你非回去不可?”
迦兰不能告诉他,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她亡夫的祭日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