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温度完全不需要开空调,是最舒适的时候了。
迦兰也不好再贫嘴,“你把布洛芬拿给我。”
她就着蒲应礼递过来的温水把药吃了,然后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泥鳅趴在他身上,一动不动。
蒲应礼身上很热,抱着反正挺暖和,拥抱也能缓解她情绪上的焦躁。
等暖宝宝开始发热,迦兰精神也好了一些。
她强撑着打开手机,跟领导请假。
周一周二,她要请两个工作日也不知道给不给批。
蒲应礼给她煮了红糖姜枣茶,几口下去暖心又暖胃。
他看到迦兰在填请假条,“歇两天也好。”
蒲应礼以为她是太痛了,不想上班。
迦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她有点开口困难。这几天她也能觉察出一些,蒲应礼总不喜欢她离开太久。
想到这里她又把唇瓣压在杯子口,小口小口地喝。
蒲应礼对她处处妥帖,刚才还去厨房把当归羊肉给炖上了,说是食补。
他其实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,就连迦兰的爸妈都没对她这么耐心过。
蒲应礼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管护手霜,一点点在她的手上擦。
“那个,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迦兰看着他擦护手霜的动作,有点难为情地开口。
“什么?”他抬起眸子,神色冷清,但是动作却细致温柔。
“我要离开两天,回家一趟。刚才请假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蒲应礼突然开始焦虑,他拽着迦兰的手,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回家做什么?我这里不好吗?”
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。
“挺好的啊,我只是回家有点事。”虽然迦兰也不想离开,跟蒲应礼谈恋爱简直是她前面二十多年来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了。
就连工作也开始逐渐稳定下来,她觉得自从来了京市,哪里都很好。
但是迦兰始终无法和自己的过去割舍掉,她要回去一趟。
看到她这样坚持,蒲应礼只觉得窒息。他揪着心口的衣服无意识地喘了几下,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心神。
她走了还会回来吗?
真的只是简单地离开两天吗?
万一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让她不喜欢了呢?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迦兰肚子还很痛,浑身没力气。
她抬眼,看到蒲应礼一直垂着头。两人对视的一瞬间,他抱着把人往上提,凑过来急切地吃迦兰的唇舌。
他吞咽得很快,不多时暧昧的缠吻声一声盖过一声,连空气都变得粘腻。
迦兰被亲的急促喘息,感觉下面的血也被刺激得不断往下涌。
刚才还有些苍白的脸蛋被染了薄粉,眼眸里含了春水一般,连视线都有点散了。
在软调开始从她唇齿间溢出来的时候,迦兰终于回神,把人给推开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,一言不合就亲我。我让你亲了吗?”
“抱歉。”他十分自然的道歉,还伸手把迦兰乱掉的头发整理好。
“是我有点急了。”
他只是想迫切的和迦兰有一些肢体接触,这样会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随后蒲应礼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,手掌也一直在帮她揉肚子。
他轻叹一声,道:“等你回来,我们去领证结婚好不好。”
???
迦兰被他抱得好紧,动都动不了。整个人趴在蒲应礼的怀里,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窒息感。
他用下巴去蹭迦兰的发顶,又说了一遍:“我们去结婚好不好。”
好半天迦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她嗓音都涩了:“不行。结婚哪有这么草率。”
“我们两情相悦了这么久,当然要结婚。”
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......迦兰感到头痛。她就是不想结婚才只想找蒲应礼生个孩子了事啊。
迦兰不说话的时候,蒲应礼就静静看着她,视线如缠人的丝线,如影随形。
“结婚不可以这么草率。”迦兰这下连笑都很难看了。
他只是想和迦兰永远在一起,为什么不可以。蒲应礼不明白,甚至是疑惑。
结婚就可以把人永远绑在一起,不管在哪里她都不能轻易把自己甩开。
事态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,迦兰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墨迹下去了。
蒲应礼对待感情太认真,太纯粹。如果和这样不负责任的自己待太久,迦兰害怕他受到伤害。
必须要尽快.睡.到蒲应礼才行,等有了孩子,她就可以离开。
迦兰亲了亲他的眼皮,温声哄他:“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。”
蒲应礼皱眉,“那你可以不回家吗?或者我陪你一起。”
迦兰把视线躲开,掐了掐他温软的脸,细腻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。
“不行,你去干什么?”
他撩开眼皮,用视线描摹着迦兰脸上每一寸神态,手指痴缠地伸进了她的口腔。
“只是跟着你,我什么都不会干涉的。”他的手指在迦兰的口腔里搅了搅,指腹贴在她的口腔内壁剐蹭着。
迦兰被他手指.插。得,合不上嘴巴,说话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