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走,但是女孩看一眼赵宁远,然后摇摇头。
她很害怕赵宁远,或者说她的父母很害怕赵宁远。
这几年自从宋凝的势力被削弱,他似乎很喜欢给自己的儿女配对。
赵宁远要给自己的儿女找个好拿捏的另一半,绝不愿意再走他自己的老路。
不仅要好拿捏,还要能给恒达带来利益才行。
宋瑛宁像个小尾巴,一直跟着他上楼。随着脚步声响起,声控灯也逐步亮起来,照亮了整个楼梯间。
蒲应礼听到身后轻盈的脚步声,转身:“还不走?”
楼梯间的声控灯并不太亮,或许是为了配合装修风格,在木制的台阶上显得有点暗黄。
他半张脸隐在暗处,眉眼冷得要结冰。
宋瑛宁只是摇头,不多时眼中就有了泪。
“求你......”她突然伸出手想要上前抓住蒲应礼,但是却被他给轻巧躲开。
而他眼中此刻已经多了丝厌恶。
她没办法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很快上面就多了一排白色的齿印。
宋瑛宁丢掉了所有的廉耻和尊严,开始一点点解开上衣的扣子。
在无人的楼梯上,这让她羞愤欲死。
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后,蒲应礼只是把眼睫垂下,还是一脸平静。
外套掉在了地上,宋瑛宁又开始脱裙子。
直到全身只剩下内衣裤,蒲应礼还是没有朝她看一眼。
不知道僵持了多久,宋瑛宁捂着脸开始啜泣,泪水把指缝沾湿,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。
“为什么.......”
“回去吧。”蒲应礼转身打算离开。
但是宋瑛宁比他反应要快,从后面猛地扑过来。饶是蒲应礼,也让惯性撞得踉跄。
她想去抓蒲应礼的手,让他摸自己。
但是宋瑛宁力气太小,根本拽不动。她有点不知所措,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男人看一眼。
其实在饭桌上她就看清楚了蒲应礼的容貌,实在太出挑。
她来之前听说,恒达老总的小儿子随母姓,连长相都肖似其母年轻的时候。
原本对自己长相还有些自信的宋瑛宁完全没有把握,她知道蒲应礼如果要看美人,直接照镜子就好。
她故意学着那些片子里的女人,在蒲应礼的后背上轻喘。
此时他已经完全把宋瑛宁的手给扯开了,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他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冷意。
蒲应礼对她完全不感兴趣,用毫无起伏的声线,平静地说:“能不能别侮辱我了。”
说完后他转身快速上楼,走进房间。
“砰——”随着门关上的声音,宋瑛宁彻底被关在外面。
空气中的冷意侵蚀着她的皮肤,让宋瑛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连衣服都没捡,她走到蒲应礼房间门口敲了敲门。
今晚她是不能走的。
叩了三声后,她没听到开门声,反而听到了一声声呕吐的声音。
她令他作呕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宋瑛宁的脸色已经惨白。
不等她再次叩门,蒲应礼已经从里面打开了房门。
他的眼睛有点红,头发和脸上都是沾湿的凉水。
“这么喜欢这个房间,让给你。”
说完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大踏步离开了。
凌晨一点并不好叫车,加上别墅区出租车进不来,蒲应礼直到凌晨两点才坐上回家的车。
......
迦兰半夜被尿憋醒,本想去一趟卫生间。
结果睁眼发现家里的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开着灯,里面还有水流的声音。
她以为闹鬼了。
睡觉之前明明灯都关了。
她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从被窝里爬出来,准备去看看。
结果走到卫生间门口,发现里面是蒲应礼。他两只胳膊撑在洗手台上,额发和脸都是湿的。
蒲应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眼神很奇怪,感觉像是厌恶?
迦兰脚步轻,再加上他太过投入,一时间没有发现她。
蒲应礼看了一会就开始在盥洗盆里搓手,洗手液打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你手上有什么东西?”迦兰的头发早就睡乱了,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打着哈欠问他。
她走过把他的手从水池里拽出来,瞧了瞧。
手都搓红了,但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皮肤白净,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,连手指骨节都长得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。
他的手好大,修长又有力。迦兰差点把脸看热了,赶紧把他的手包进毛巾里擦干,然后把人赶出了卫生间。
等迦兰回到房间,发现自己的被窝拱出了一个小山丘。
蒲应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睡进了她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