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就听到了几声大喊,赶去把人抓了。几支队伍怀着期盼的心情等来了天亮,发现没用。段惟他们会被镇民如此优待,是因为犯事的人想敲钟,双方更是动了手,人家是冒着危险阻止的这场祸事。
而新抓的几人都只是登个钟台,告发者也只是在下面喊的。镇民虽然感激,却不会给他们花车。
几支队伍陷入了沉默。
另有一些人则起了入队的念头,包括几个单打独斗的修士也想加入他们,可惜朗旭一概没收。
这是丰钟节的第三日。
镇民吃过早饭出门,在广场周围的树上挂起了红绳。成婚的给伴侣挂,没成婚的为自己未来的良缘挂,寓意结缘。郑哥特意找了过来,给了段惟他们红绳,笑道:“你俩都有心上人,去为心上人挂一根吧,争取回家就成婚。”
段惟和朗旭不由得互看了一眼。
殷邃等人早已发现这两人不对劲了,见状暗道果然有事。郑哥没落下殷邃他们,问道:“你们可成婚了?”身穿的三个人一起摇头,魂穿的斐墨迟疑地也摇了一下。郑哥便让他们都去挂一根,求个好姻缘。
段惟和朗旭这时已到了树下。
只见附近的几棵树上都挂了红绳,在轻风中来回摆动,甚是好看。段惟找到一根没绳的树枝,伸手系上了红绳,抬眼见对面有个未出嫁的姑娘也刚系完,正握着手闭眼祈祷,脸上满是对爱情的美好憧憬。他下意识去看朗旭,见对方把红绳系在了他旁边。朗旭系完也看了过来,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。红绳拂过发梢,衬得他越发俊美无俦。
段惟只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扫见殷邃也在系绳子,神色带着点嫌弃,便趁机找了个话题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殷邃道:“我对情缘这东西一向敬而远之。”段惟道:“来都来了,图个吉利,或者你求财得了。”殷邃这次痛快多了:“行。”
段惟两句话说完,心绪平复,重新看向师兄。朗旭看出了他的躲闪,眼中的笑意更甚:“走了,去别处逛逛。”段惟“哦"了声,听话地跟上了他。
那天被打的七个人已放了出来。
不知是被打疼了,还是从另一群队友那里知道了队长的事,他们没有报复的打算,彼此井水不犯河水。
丰钟节第四日,对应祝词"财源广进,百业兴旺”。这天街上的商铺全挂上了彩绸和铜钱串,广场上的吃食也多了元宝形状的糕点。
段惟他们下楼后,还被掌柜各送了条由铜钱做成的坠子。街上一派热闹喜庆的景象,他们依然没发现问题。距离第七日还剩三天,太曜宗的人也坐不住了,主动找到朗旭他们,想探探情报。
朗旭询问他们可有线索,见他们摇头,便如实说自己的小队也没有头绪。太曜宗的人道:“一点都没有?”
朗旭道:“非要说一个,第七日敲钟是在西时敲。”太曜宗的人心想这他们知道啊,早已打听过了。朗旭道:“其他的没了。”
太曜宗的人只好无奈告辞。
朗旭目送他们离开,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广场和中间的钟台。段惟几人围着坐在一起,也跟着看了两眼。殷邃问:“若是最后一天也没问题呢?”
尤琬啃着元宝糕点,不解道:“那咱们进来干什么,就为了过个节?”斐墨猜道:“或许不只有七天?”
段惟道:“可能性不大。”
他也拿了块糕点,说道:“若这个丰钟节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,就只能从一个方向入手了。”
朗旭接道:“我们。”
殷邃几人顿悟。
确实,若丰钟节和小镇都没毛病,那他们这些失忆的客人就是镇上最大的疑点。
“我们睡醒了就在船上,没有上船的记忆。”“下船时大家已然失忆,"朗旭看着广场上的客人,缓声道,“那我们怎么确定这些人全是当初上船的那一批,而没有多出一两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