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小队的另一部分也来了,便走了过去。那几人刚来,只知自家小队与他们打起来了,见他靠近,不禁忌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段惟低声说了一遍前因后果:“他不想人跟上去,八成是不想别人看见他这一面,你们觉得他找你们进队是为了什么?”那几人听得微怔,没吭声。
段惟不再多言,转身到了队友那里。
这是进来的第二天,大家失着忆都没多少情分,他相信这些人犯不着为了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和他们死磕。
钟亭已看完,几人没有停留,回到了客栈。门一关,殷邃等人问起了起因和上面的情况。朗旭简单解释完,说道:“确实就是口寻常的钟。”段惟附和,他等人的空当也仔细观察了一遍,亭内没什么特殊之处,倒是能看出镇民的爱护,钟身擦得很是干净。
殷邃摸下巴:“看来破局的线索也不在上面,难道真得等最后一天?”其余几人也说不准。
段惟干脆聊起了别的:“你们的身手挺不错呀。”殷邃谦虚:“主要是对手太弱。”
斐墨道:“嗯,能随大流进人多的队伍,应该也是知道自己不太行。”傅星宇道:“我没动手。”
段惟挑眉:“那是你们三个动的手?”
殷邃和斐墨应声,看了眼尤琬,都对她的实力很意外。尤琬没解释自己算半个龙族,说道:“我就是一害怕瞎打的。”殷邃三人沉默。
已是丑时,再有一个时辰天都亮了。
明日是丰钟节的第二日,他们还得接着查线索,便各自回房休息了。小镇的客栈不大,上等房有限,段惟和朗旭住的是一个房间。二人洗漱后上了床,依然是段惟在里,朗旭在外。段惟见他靠近了自己,看了看他。
朗旭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不逗你,睡吧。”段惟想起了钟台上的一幕。
他没记忆,但那一瞬间的感受骗不了人,他就是很在意朗旭。加上他们这不清白的样子,他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朗旭的。于是他回握住对方,也靠近了些。
闭眼躺了一会儿,他说道:“我得宰了他。”朗旭闻言睁眼:“还气?”
段惟道:"嗯。”
他没杀人,不是因为不想杀。
是因为一来钟亭里可活动的地方不大,动手许会出现变数;二来是他不确定算计对方敲钟的举动是否也会被视作不敬,没有十足的把握,便喊来了镇民。结果处罚只是被关着。
不过那姓吴的这么想破局,后面却只能祈祷别人通关,每日过得怕是很煎熬。
他想了想:“若咱们能破局,他会被放出去吗?”朗旭想象若有人这样算计段惟,他定也不会留活口,说道:“若他能出去,我去杀了他。”
段惟这才舒坦:“好。”
二人睡到了天亮,下楼去大堂吃饭。
丰钟节第二日,据说小辈一早要给长辈敬茶,长辈也会给小辈赠物。小二昨晚也去了广场,对段惟他们的仗义出手很是感激,说道:“镇上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,你们外来的客人去给他们敬茶,他们会送你们福袋。”段惟问:“就是昨日和镇长一起撒五谷的人?”小二笑道:“对。”
说话间掌柜来了,把珠子还给了他们,说什么也不肯收他们的钱了。段惟难得有点良心不安,好言劝道:“我们怎么说也上了钟台,这珠子你若不收,就当了换钱,用在节日上吧,算是我们赔罪了。”掌柜和小二听得动容,没再拒绝。
少顷,殷邃等人也下来了。
他们用过饭去了老者那里,都被送了一个喜庆的福袋。老者今早便听说了昨夜的事,慈祥道:“昨晚幸好有你们在,第七日的花车游街,你们可想跟着?”
段惟几人一怔,询问得知他们也能弄辆车游街,相互交换一个眼神,爽快地同意。若第七日真是破局的关键,那他们多一辆车总没坏处。老者在提这事前已与镇长等人商议过,笑道:“镇长会帮你们找车,木匠那边也已打过招呼,去吧。”
花车需要装点。
段惟他们从镇长那里拉来车,开始商量弄成什么样的。穿越五人组默契地看向了朗旭:“你是队长,你定。”朗旭转向段惟:“你的功劳最大,你来。”段惟乖巧道:“我听师兄哒。”
朗旭垂眼看他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尤琬看着这股黏糊劲,脱口道:“要不搞块糖得了。”其余人一起看向她,觉得也行。
于是决议迅速通过,他们找到了木匠。
木匠听完感觉挺容易的,问道:“怎么会想弄成糖?”尤琬已从段惟那里充分领悟了精神,便硬上价值:“我在小镇上收到的第一份善意就是几个孩子给的糖,而我们在这里过得也是甜滋滋的,′糖'最能表达我们对镇子的感受。”
木匠也动容了,拍着胸口保证一定给他们做好。郑哥等几位曾收留过他们的镇民闻讯赶来,关心地问他们可有受伤。碎嘴子也来了,拉着段惟又说了半天话,将那群人从头到脚地骂了一遍。其余客人都留意到了他们这支队伍的动静,也想搞辆车。有人琢磨了片刻,问道:“你们谁想进去关三天?”其余队友…”
有这想法的还有两个。
当天晚上,广场附近的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