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摊的主意是段惟想的,布上的字也是他写的,他今年十八……”
就比他多活了一年,为何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!
钱河几人闻言也绷不住了:“他莫不是天生的妖孽?”
辛舒扬深吸一口气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你们说劝他们收摊,他们听吗?”
另一支小队也在商议此事。
他们又被抢了分,领队暴躁地来回踱步,猛地一停:“我错了。”
“拿到优势就不能给别人留后路!”他说道,“走,去买药,等他们炼完药,就让他们出局!”
其他小队的人亦被局势弄得身心俱疲,想去把摊子砸了。
“那么多人看着,砸了像话吗?再说那傅星宇将来怕是前途无量,不能把人得罪了。”领队琢磨了一会儿,“有了,咱们就说得知有人要砸摊,那三个炼气定会被吓跑!”
几支小队不谋而合,殊途同归,纷纷飞向药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