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不是在布阵?或是只有一部分灵石用于布阵,其余的另有他用?
奇木宗的长老若有所思。
他们宗门排不上前列,但前三十还是有的,这后广场足够宽敞,他也在主观礼台上。
他知晓段惟的阵法被兽人带入了门,肯定会布阵。
但段惟刚炼气,资质也一般,他怀疑对方许是不熟练,灵石弄得东一块西一块,才使得大家一头雾水。
他朝朗旭看了一眼,见朗旭安静地坐着未对此事开口,便收回了目光。
朗旭同样没看懂。
他只知以段惟的性子,这些灵石没一块是多余的,等之后阵法显露就能知晓用途了。
段惟布完阵,和斐墨一起回到了凉棚下。
他喝完一杯茶,掏出提前做好的扑克牌:“玩不?”
眼下丹药够了,不用开炉。这里随时有人来,他们也无法专心修炼,不如打牌。
斐墨和傅星宇把茶几上的东西挪到一旁,用行动做了回答。
三人玩起了斗地主。
片刻后,傅星宇脸上贴着数张小条,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祸害。
他思考了一下,决定此后非绝世好牌一律不叫地主,就让这两个祸害对上,总有败的一方。
又过几轮,段惟和斐墨脸上的小条渐多,傅星宇也跟着加了几张,但他很满意。
三人在牌局上厮杀,筑基区的其他人也过得刀光剑影。
秘境的资源就那些,刻不容缓。
不过外面有一众前辈看着,大会鲜少有杀人夺宝的事。
品行不端的人基本和大宗门及四大学堂无缘,况且那些材料也没珍贵到足以放弃前程的地步,所以大家都是点到即止。
大地明暗交替,朝暮轮转。
山林内,一支小队逼退另一方的领队,见他们没有再上前,笑道:“承让,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看来这灵匣还是与我们更有缘。”
战败的小队成员大半都受了伤,愤恨地目送他们得意离去。
“只差一点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“就是,要不是咱们方才对付了一只三阶妖兽还没缓过来,他们哪有嚣张的机会!”
领队沉默地站着,突然道:“那句话说得对。”
队友们一起看向他,不可置信。哪句对?来得巧还是那个该死的有缘?
领队道:“忍一时灵气紊乱,退一步心魔增生,咱得抽回去!”
他看着他们:“不用省丹药,把疗伤的都用了,咱们这就去多买点,养好伤就在后面盯着他们,找回场子!”
队友们斗志高昂:“好!”
药摊渐渐热闹了起来。
段惟担心后面材料不够,对每位客人都说了一遍所需的灵草,嘱咐他们下次带一些。
有钱的少爷把身上的灵石花光了,便想用信物抵押打欠条,等出去再结清,但段惟很少同意,都是能换就换。
独狼和散修的队伍受够了委屈也来了,有的拿出了在秘境里得到的修炼资源,有的见他们想要铜铁,特意在山里挖了点矿。
段惟把这些铜和铁分开放置,满意地看了看,感觉大会结束就能卖避雷针了。
外面的人又陆续将目光放到了筑基区。
其他几个区的火气都没这么重,因为每人携带的丹药不多,队里若没有炼丹师,都会精打细算。
有的队伍前期失利,也大都会选择暂避锋芒,等最后几天再放手一搏。
筑基区原本也该如此,但……这次有个火上浇油的药摊。
没了丹药的顾虑,人们也就放开了。
放在其他区域会避开的情形,在这里会撸袖子就上,甚至还会出现多方混战,更别提高空还挂着挑事的布条,上面的一些话想忘了都难。
于是整个区域烽火连天,已经陆续有人被淘汰了。
辛舒扬他们也和别人交了手。
钱河收剑骂道:“有病吧,咱们都翻到灵匣了,根本没空隙能让人抢,还往上冲?”
队友困惑:“连着碰见两次了,不太对劲。我打听过前几届的事,听说最后几天才会每分必争啊。”
另一人道:“我也打听过,可这才十三天,按理说不应该啊!”
辛舒扬和钱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沉默。
两位队友说完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跟着沉默。
前几届为何最后才拼?
还不是怕前面拼得太狠,灵气损耗太多或受伤难愈,分数会被拉开吗?与其一上来拼命使得后面乏力,不如收着点,确保每天都能得分,最后还能博一下。
原本是如此,但他们这里有药摊啊!
所以其他小队已经开始抢分了吗?何时的事啊!
他们顿时也紧迫了起来。
当“抢分”的趋势席卷全区,没人能独善其身,连找场子的都按下了个人恩怨。
辛舒扬他们的丹药迅速见底,御剑往回飞。
不多时,辛舒扬又看见了熟悉的布条——一分得失,天差地别!前程命运,寸步不让!
他喃喃道:“十八……”
钱河连着混战了几天,整个人都沧桑了:“嗯?”
辛舒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