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物。他身上都是雨水污渍,又无力站起。和生动又美艳的女孩对比太过鲜明。
卢婳和佣人一起扶着他坐上轮椅,推着他进了房间。
许是摔到了,他的腿,不合时宜地痉挛起来。
卢婳吃惊看着跳动的腿。
“我……我的腿瘫痪的,受到刺激或者不舒服就会这样。神经反射罢了。”
卢婳闻言,神情没有厌恶,倒是有些担忧。
佣人帮他褪下假肢检查。卢婳也跟着蹲跪在轮椅前,抬眼仔细看他残肢是否受伤。
除了医生和护工。未曾有人这样近距离、专注地看过他的残肢。
他很不自在。耳根发烫。如坐针毡。
明艳的女孩却全然没有察觉他的尴尬和回避,专心查看残端红肿的皮肤。
“不要看了。当心晚上做噩梦。”
江映川轻声提示,试图诙谐,可听来却是晦涩的自嘲。
“已经肿了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“别再戴义肢了。红肿的地方需要恢复。”卢婳看着白色衬衣的江映川,尽是怜惜。
“我说,你别看了。”他再次要求,加重语气。
“仔细看才知道哪里受了伤,你自己又不便查看。”
卢婳大喇喇站起来。
纤纤玉手,伸出食指。
一下,一下,轻轻点在那肢体残断处。
“这里。这里。还有这里。都有些肿。摔得真不轻……”
卢婳没有看他,只是专心指点着伤处。
随着她洁白纤长手指,指尖粉红,宛如海棠花瓣。那手指轻轻点在疤痕交错可怖的残肢上。
一下。一下。一下……
江映川的心脏颤栗起来。他麻木的腿感受不到她指尖的温度。可是她的指尖好像点在他的心脏上,让他的心一阵阵酥麻。
喉结,忍耐地、克制的上下浮动。
他的手紧握轮椅的扶手。骨节发白。
终于,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。那时第一次的肢体接触。她的手臂有种羊脂白玉般的沁凉感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的手……别碰了。我的腿,太丑。”
“那有什么啊?!”卢婳全然不觉着轮椅上躲闪她眼神的男人幽微的心思。
“我,舍不得。”
他没有看她。低磁的声音,轻飘飘的。好像没有分量。
如同一片白色的羽毛。
落在卢婳的心上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