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独立。
到时候跟祁原野是和,还是离,倒是顺带了。
所以,她高考的事必须先点名,且达成共识。
于是,谢葵讲出她的打算:“之前我在车上也讲过,我想参加今年的高考,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想先脱产去高三班跟读一学期,期间的花费我会在三年内还清……”
“不用,花费该我承担,回头我把存折给你,你要用就从上面支取。我每月会再拿出工资的三分之二给你,添作日常家用。”
用不用在谢葵,拿不拿则是对方的态度。
谢葵感受到对方十分的诚意,眉眼生笑:“还有一个问题——”
她眼睛本来就润,这么微微一折,好似清风拂水,澄澈眼波浮漾,掩住里头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“我现在就同意结婚,等于在帮你挡麻烦吧?”谢葵略顿了顿,眉目弯得愈深,“那作为回报,你许给我三个不违背公序良俗的承诺,不过分吧?”
稍一停顿,她严谨补充:“当然,不论之后离不离婚,你都要兑现这三个承诺。”
不趁男主有求于人时,逮着他薅两把,简直对不起她穿越者的身份。
自然,这也是她为替嫁真相万一露馅,被祁家或周家追责时,提前上的一道保险。
祁原野睨她:“你想要什么承诺?和你抵触婚约有关?”
谢葵瞳孔不明显地缩了缩。
这么机敏?
她想起祁原野昨天才说“她”和从前判若两人,他总不可能察觉出点什么吧?
视线在他脸上游走一圈,并没看出端倪,倒叫祁原野精确捕捉住她的端量。
须臾,谢葵若无其事般扬起明媚的笑脸,说:“你不反对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至于具体承诺,咱们以后再说。”
见祁原野没反驳也没追问,她又试探道:“既然咱们都有不得已的理由才考虑履行婚约,那你觉得先试婚怎么样?”
试婚?
虽头一次听说这个词,但祁原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意思。
垂眸沉默少许,祁原野一双沉甸甸的黑眸压到谢葵脸上,问:“你有中意的人?”
不由地他不这么想。
她在周路广恢复工作后半年多才返城,期间还错过年节,又对婚约流露出抗拒的态度,种种综合起来,很容易便有此联想。
“没有。”谢葵摇头否认。
但摇到一半猝然想起周红桂与人私奔香江这事,动作不由地迟缓下来,最后的语音也拖着不明显地尾巴。
一系列举止像极了爱而不得后的怅然若失,因而也大大消减了她话里的可信度。
至少祁原野心存怀疑,他一敛凌厉的眉眼,沉声承诺:“你放心,一年后离婚自由,我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