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娇夫带球跑(六)(3 / 3)

拿铁拉花,地铁闸机口的香水尾调,所有曾经鲜明的细节都沦为模糊色块。

唯有秦忆春这个人的反光,能在他虹膜上灼出焦痕。

偏心是场隐秘的坍缩。

当易时岸发现自己在人群里永远先定位那颗发旋,在走廊嘈杂中自动过滤出那个声频时,宇宙的熵增定律就此失效。

他的多巴胺分泌系统擅自修改了算法,将秦忆春相关的权重值调到无限大。

扑通、扑通。

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像只莽撞的蝴蝶扑棱着翅膀。

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发颤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出滚烫的潮声。

——那频率分明在说:又心动了,是为他,又是因为他。

秦忆春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表象,从耳尖到锁骨红成一片。

他慌乱地别过脸,却藏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:“那就一起睡吧。”

易时岸笑着扣住他的后脑,吻上那抹肖想已久的绯色。

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,舌尖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,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宝。

秦忆春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衬衫,指节都泛了白。

当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,易时岸突然打横将他抱起。

秦忆春惊呼一声,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:“干什么?”

“实践一下。”易时岸将他抛进柔软的被褥里,豹尾愉悦地摇晃,“看看你到底……有多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