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!(三十一)(3 / 3)

床榻边的鎏金熏笼吐着安息香,解开腰间蹀躞带,玉钩相击发出清越声响。

七宝镶嵌的带銙落在锦褥上,压出浅浅的凹陷。

腕上还戴着翡翠镯子,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转,玉镯与床柱相碰,叮当一声脆响。

更漏将尽时,烛火忽然剧烈摇晃。

取下金簪去挑灯芯,簪尖沾了烛泪,凝成琥珀色的珠子。

伸手触碰那滴半凝固的烛泪,却被捉住手指。

金簪坠地,在青砖上敲出悠长的余韵。

帐外红烛终于燃到尽头,火焰挣扎着跳动两下,倏然熄灭。

唯有熏笼里的香灰还泛着暗红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
殿外的竺也和言卿面红耳赤地站着,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,恨不得把耳朵捂上。

第一次唤水时,言卿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
宫女们低着头将浴桶抬进去,眼角余光瞥见太子殿下和世子都裹在锦被里,只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纤细手腕,上面还有明显的红痕。

烛火重燃后不久,内室又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
竺也死死攥着衣角,盯着自己的鞋尖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直到月上中天,寝殿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
第二次唤水时,连经验老道的嬷嬷都红了脸——满床狼藉不说,那对龙凤烛竟已燃到了底,烛泪堆叠如红梅绽放。

“退下吧。”沈时岸沙哑的声音从帐内传出,“明日不必来请安。”

帐幔缝隙间,隐约可见他满脸疲惫地窝在许忆春怀中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唇上沾染上的胭脂早已斑驳,却掩不住满身欢愉后的餍足。

竺也逃也似地关上殿门,与同样面红耳赤的言卿对视一眼,又迅速别开脸。

夜风拂过,带走了最后一丝暧昧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