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断手包起来,止住血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再找个锦盒,装好。”
魏战一愣:“装断手干啥?”
“送礼。”
龙晨转身向外走去,背影在冰窖的寒气中显得格外森冷。
“把这份契约的拓印件,连同这只断手,今晚就送到四公主的枕边。”
“我要让她知道,她租出去的房子,差点把大乾的根基给炸了。”
“公开审讯,皇室为了颜面会保她,顶多骂句识人不明,罚俸半年,不痛不痒。”
“但如果这东西私下出现在她案头……”
龙晨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火油桶,眼神如刀。
“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剑。”
“我要让她以后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,我要让她怕到骨子里,从一只乱伸爪子的刺猬,乖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“不过,在送礼之前,还得让他吐点东西出来。”
龙晨突然转过身,一脚踩在判官完好的那只手上,微微用力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!”判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你既然是乌桓留下的后手,那这京都城里,应该不止这一个据点吧?”
龙晨俯视着他,眼神幽暗,“乌桓逃走时留下的‘眼睛’和‘耳朵’,都在哪?”
判官浑身抽搐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我说!我说!在……在我怀里的蜡丸里!城西米铺、城北赌坊、还有……一共还有十二处暗桩!”
“只要不杀我,我把名单都给你!”
屠九上前,粗暴地撕开判官的衣襟,果然摸出一枚密封的蜡丸。
龙晨接过蜡丸,捏碎,扫了一眼里面那张薄如蝉翼的绢布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龙晨将绢布递给刚进门的听雪楼暗卫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:
“通知三公主,听雪楼全员出动。再让魏战调八百玄甲卫配合。”
“就在今晚,按着名单抓人。敢反抗者,就地格杀。”
“天亮之前,我要影阁余孽留下的据点彻底消失!”
“是!”暗卫领命,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。
看着远处夜空中升起的红色信号弹,龙晨长舒了一口气。
影阁在这京都的最后一点脏东西,终于要扫干净了。
“走,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