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大年初一,本该拜年,京兆府后堂却炸了锅。
魏战满头大汗冲进来,直接撞开了房门。
“侯爷!出事了!”
正在擦拭天子剑的龙晨手一顿,缓缓抬头,眼中的平静瞬间碎裂,露出底下的尸山血海。
“慌什么?”
魏战喘着粗气,脸色铁青,“百工坊!昨天刚被陛下封官的三位大匠……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?”龙晨双眼微眯,“回家过年了?”
“绝不可能!昨晚他们还在调试新式连弩,今早人就没了!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!”
魏战掏出一块破布递过去:“这是现场唯一留下的东西。”
龙晨接过。
是一块灰色粗布,织法细密防水,不是中原常见的料子。
他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、独特的咸腥味。
是海水的味道,也是血的味道。
“东、湾、岛。”
龙晨缓缓吐出这三个字,指尖发力,那块布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乌桓那条丧家之犬,我不去收拾他,他倒敢把爪子伸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。”
龙晨起身,天子剑归鞘,发出一声清脆激昂的龙吟。
“传令,封锁所有出城水路!”
“魏战,点齐玄甲卫!”
“既然来了,就他妈别想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