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妻双颊染着绯嫣,唇瓣红润,仿佛刚被人采撷过的娇花。
他喉咙一紧,倾身凑近抚了抚她的发丝,不觉放柔声音:“怎么了?”
姜令玥露出一丝嗔怪,翻身背对他:“你还说,要是传出去我都要没脸了。”
“怎么会传出去,院里下人都不会多嘴的,难道阿玥不觉得方才很不同吗?”孟越年贴在她身后,轻笑道。
姜令玥咬着朱唇不自觉回味,方才好像当真有些不同的快意,好像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,明明都是敦伦,为何差别那么大?
她不禁深想,怪不得世间男子多爱流连花间之地,花样不同,趣意差别这般大。
看她模样,就知晓她也从中得趣,孟越年虽则满意妻子端庄贤淑的性情,可要是在床笫间妻子的另一面他也能看见,那会让他觉得更加喜爱。
他还想再哄几句,免得阿玥羞恼下次不让他这般做了,可姜令玥脑海中一回想起方才两人在水中模样,就羞得不行。
身前好似还有他唇舌掠过的热意,索性拉起锦被盖过头顶,声音闷闷传出来:“夫君莫要再说了。”
孟越年也不敢一次性把人得罪了,干脆隔着被子抱住她:“我的好阿玥。”
烛火熄灭,房顶上闪过几声碎响。
西厢房窗扇打开又合拢,宋凛把人送回来,垂着头不敢看孟越临神色。
屋内没有点灯,他也知晓公子现下怕是羞恼至极。
分明是他想去夜探大公子夫妻有没有察觉卢夫人的事,没想到窥到那样的动静。
他还想着大公子用时短,一开始便没打断出神的公子把人带回来,怪他错估了时辰,结果什么重要的也没听到不说,公子连姑娘家手都没牵过,就窥见兄嫂情事。
以公子的性情,怕是会大发雷霆把他臭骂一顿?
只是他等了半晌,也没等来孟越年斥责,反而听到一声长长呼气。
孟越临眉眼隐在黑暗中,声音比平日还要哑上几分:“你下去吧,今夜之事你趁早忘记。”
“是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寂,孟越临咬牙暗骂一声:“该死!”
也不知骂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