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“是却大人不要你出来的是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?"却商惊异。
“那宴会说穿了,不就是给京城各家姑娘公子找个相看的名头吗?去那宴席不如在府中多温习功课。”
却商为自己找面子,表明是自己想要留在侯府,也不全是因为却成蹊的不近人情。
“这一次却成蹊打算放你出来多久?”
他像是没听见却商的话,径直问道。
却商汗颜,“瞎,自然是按照书院的安排行事了。你如今已参加了春闱,怎的还这么早来书院?”
却商火速换了话题。
“因为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能够见到你。”他垂下眼来,语气有些凝重,叫却商故意营造的二人间轻松的氛围打破,却商叹了一口气,只好以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对着他道。“沈子墨,和你有婚约的人不是我。你着实不应该再和我见面了,否则,我们,还有却跃,都会很难堪。”
却商不想再抢走却跃什么东西了,更不想叫母亲难过。沈子墨闻言,眼里滑过一丝古怪地看她,好像不能理解她的意思。却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就来气,平日里挺聪明的人,为何跟他说这些事情就那么费劲。
她绕开他,“总之,没有事情别再找我了。”她走得很快,似很害怕沈子墨再跟上来,出了这条小径便是宽敞的青石板路,若是叫却跃或旁的人瞧见了,却商有口难言。但好在身后并没有响起急迫跟上来的脚步声,却商松了一口气,总算他还是有点理智的,气刚吐到胸腔半节,便听见沈子墨没有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于寂静无人的小径上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