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地被划劣等,税加一两,桶被钉钉,饭吃不上。
他咽下一口唾沫。
喉咙干。
但心里,有东西在长。
不是希望。
是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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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又亮了。
他起身,肩还在疼。
但他没看。
他拎起桶,走。
这次,桶不漏水。
布条他换了厚的,缠三层。
水能剩七成。
他走着,路过刘三爷家墙外。
听见里头笑。
刘三爷说:“今年税,县里松口了。”
管家说:“那咱们收租,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收!一粒不能少!他们能免,咱们不能亏!”
叶良辰没停。
脚步没变。
但他记住了。
刘三爷,知道内情。
说不定,巡查暗记,就是他报的。
他走远。
手在袖里,捏紧。
不是拳头。
是手指,一根根,掐进掌心。
疼,让他清醒。
他知道,下一步,得摸清——
谁在印票子,谁在改名单,谁在背后画圈。
他不是要公平。
他要活。
要他的家,不塌。
桶里的水,晃。
他走稳。
一步,一步。